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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沒有喝酒,避免了喝的暈頭轉向路上發生事故,雖然距離姥姥家不是很遠,但還是看到了兩起事故,基本上都是酒后駕車引起的。陳樹也在暗自慶幸,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酒后開車,否則一切都晚了。
正月初三整天陳樹都沒有出門,上午都是陪著老爸老媽看電視,下午幾個本村不錯的一塊兒吃了頓飯,陳樹喝的暈暈乎乎的才回家,不過還沒有喝醉,一天的時間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過去了。
因為還要參加同學聚會,所以早上的時候就開始張羅,老媽擔心陳樹走了以后,所有的東西都要買著吃,于是就提前準備了不少東西,不過都是家里產的東西。
一箱掛面,一袋面粉,二十斤花生,二十斤小米,甚至還裝了一捆大蔥和幾個大白菜,陳樹又不好說什么。旁邊的駱塵玉看著陳樹的表情,那是即嫉妒又想笑。
實際上陳樹心里還在惦記著去市里買點東西,定州雖然只是一個縣級市,但還是有些比較有特色的小吃,買些回去不見得是花多少錢,關鍵時點心意。
雖然陳樹不抽煙,但是辦公室還有其他幾個朋友還是有抽煙的,所以也打算買兩條煙回去,讓大伙兒嘗嘗味,因為保定的玉蘭煙已經不在唐山市場銷售,這也是陳樹打算買煙的原因。
從家里處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陳樹開著車奔去,路上趙斌給陳樹打了個電話,問陳樹什么時候到,電話還沒有掛斷,就有人打了進來,陳樹看了一下號碼是喬永坡的。等掛斷以后又給喬永坡回了過去。
接完電話陳樹考慮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給班主任打了過去,說起來畢業高中畢業快五年了,好像真的在沒有見過班主任。
“喂!你好?哪位?”手機的另一端想起一個中年人特有的聲音,說話速度不緊不慢不慍不火。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陳樹,你住哪?還是通達花園么?”陳樹問道。
“陳樹啊,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一晃好幾年都大學畢業了吧?現在在哪兒呢?”老班主任問道。
“我們這一屆同學不是打算聚會么?我在去的路上,想問問您現在是不是在家,過去看看您!”陳樹說道。
“我還在通達,正考慮一會兒過去呢!過來吧,一會兒咱們一塊兒去!”電話里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老師略有興奮,教出來的學生還惦記著自己教育之恩,只要有一半就足夠了。
可是中國的現狀卻完全不是這樣,甚至很多人都早已經忘記了老師的姓名,更不要提和老師聯系了,這是中國教育傳承的一種悲哀,早已經忘記了什么是尊師重道。
進入市區之后陳樹并沒有直接開車去老師家,而是在一個煙酒店停了下來,從店里買了兩瓶劍南春放到了車上。
“給你們老師送禮啊?不怕被轟出來?”駱塵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