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都被自己打傷了,現在不會上來再糾纏自己,所以想盡快達到目的。可惜有點事與愿違,盡管嘗試了五六次,依然沒有得逞。
或許是因為對方有些緊張,再加上這種環境,而且又是自己想強行發生關系,而身下的女人又掙扎的異常厲害,還沒有得逞就噴了出來,而且全都噴在了對方褲子上,甚至還有一部分流到了沙發上。
就在對方準備再次嘗試的時候,謝瑩拉開了ktv包廂的門,大聲的喊服務員過來,就在此時陳樹也干了過來。看到事情不好就想抽身逃跑,但現在跑已經遲了,服務生已經堵在了門口。
“他強女的朋友,別讓他跑了!”謝瑩大聲喊道。
服務員“咔”把包廂的燈打開了,剛好看到謝瑩的朋友哭哭啼啼的將褲子提上,而旁邊還有擦拭體液的紙巾。
服務生非常機靈,直接伸腿將對方給絆倒了,立刻招呼人將對方按在了地上,恰好此時陳樹聽到叫喊沖了過來。
看到剛剛爬起來的駱塵玉和沙發上哭的另外一個人,陳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眼神轉向被按在地上的小混混。
“人看好了,我馬上報警,如果人跑了我連你們ktv一塊兒告!”陳樹說完拿起手機撥通了110,同時拿著手機打開了攝像頭錄下現場所有人,還有沙發上的殘留的痕跡。
那個女孩擦拭體液的紙巾陳樹全部錄了一遍,然后將喊服務員拿兩個塑料袋過來,將其中的一塊兒紙巾裝了進去,折疊好放了到了衣服兜里。
派出所的人到來之后,出警的人員和制服編號有幾個也被陳樹錄下來,看到對方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趕緊將手機收了起來。
“是誰報的警?還有現場所有人,都隨我們回派出所做筆錄,把嫌疑人銬起來帶走。”說話的人似乎是個小領導,其他警員都按他的指示開始行動。還有警員專門在現場拍照,并將擦拭用的紙巾拿走了。
現場八九個人都被帶走去錄筆錄,等做完筆錄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因為駱塵玉和謝瑩以及看到現場的服務生是目擊證人,所以需要詢問的東西要多一點。
現場擦拭的紙巾也全部被帶走化驗,雖然他們幾個都被放回來了,但是都留了聯系電話和地址,要求隨時被傳喚。回來之后駱塵玉給陳樹說了一遍經過,讓陳樹嚇了不輕,心中暗自慶幸受傷害的不是駱塵玉。
陳樹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打開電腦查詢刑法中關于強女干罪的定性以及判刑年限,很快陳樹就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
如果執法部門不徇私的話,對方將面臨至少十年以上的刑法,此時陳樹兜里還裝著一份“證據”,不過從錄筆錄的情況來看,大伙兒都忽略了陳樹要的塑料袋。猶豫了一下,陳樹最終決定將這東西凍在冰箱里。
這東西只能最為一份罪證,而且可以直接從里面提取對方的精子,只要對方不是徇私舞弊的話,陳樹懶得參與進去。
第二天陳樹和駱塵玉都去上班了,陳樹沒有再往復雜里想這些事情,不過為了防止意外,還是把手機里面錄制的視頻轉載到了電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