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辦公樓的主題框架已經建起來了,位置錯開了公司煙囪,就是為了避免夏冬兩季飛舞的煙塵。
距離正在施工的辦公樓不遠的地方,就是工地搭建的簡易房,除了施工方住在這里外,也給郭懷義留了一件辦公室。
不過平時天氣好的時候很少在辦公室,更多的時候會在施工現場,偶爾天氣不好會到辦公室躲一躲,晚上基本上是住在榮盛汽車板,那邊霍名啟特意給他安排了宿舍。
主要是距離不遠,來往也方便,畢竟歲數越來越大,住在海邊還是濕氣重一點,尤其是現在雨水越來越多。
記得陳樹在化纖廠建筑工地的時候,曾經問過附近村里的一位老大爺,“大爺,你們這里下完雨,地上的水多長時間能夠滲完?”
“也滲不完啊,過不了三兩天又下,地下水還那么淺,怎么可能滲完!”老大爺說道。
這是陳樹打工來唐山給他的第一印象,后來上學了才發現海邊和市里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現在海邊建設的好了,更多人把海邊當做了消暑的去處。
兩人從工地穿過,在海邊站了不短時間,然后才回到郭懷義的辦公室,此時趙有田也趕了過來。
“董事長!老郭!”趙有田跟兩人打招呼。
“坐吧,你這還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一會兒我也得過去。”陳樹說道。
“這不是環保限產么,昨天給你打過電話,沒想到今天上午你就過來了,所以第一時間過來說一下咱們公司情況。”趙有田說道。
“哦!你先坐下喝口水,不著急慢慢說。”陳樹說道。
一旁的郭懷義從飲水機里接了杯水遞給趙有田,自己在椅子上隨便的坐下,趙有田接過紙杯說了聲謝謝才坐下。
“這次限產令我詳細看來,也特別了解了一下情況,因為咱們軋鋼這一塊兒不在一類控制區,可以說咱們軋鋼不受影響,剛好趕上這幾天限產炒作,成品的價格拉漲比較厲害,咱們可以多出點貨。”
“再一個就是燒結和高爐限產這一塊兒,從14日0時開始限燒結和高爐,要求燒結和高爐全停,但前提是保證安全的前提下。”
“就咱們榮偉鼎盛的情況來看,不停也沒有問題,而且我已經向上面咨詢過了,如果真要是匆匆忙忙的停產,對咱們爐的養護極為不利,確實也存在安全隱患。”趙有田說道。
“咱們的爐爐容比較大,如果這樣突然襲擊的話,確實存在隱患!”一旁的郭懷義同時說道。
陳樹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跟上面打招呼了么?他們怎么說的?”
“咱們的情況我也跟上面說了,一方面是咱們不是處在距離市區較近的地區,而是在沿海附近;其次就是咱們環保設備方面要遠遠領先其他廠子,不敢說排放無污染,但絕對達到了環保要求的標準。”
“再者就是咱們要是突然燜爐停產存在較大的安全隱患,真要是出問題沒人承擔這個責任,同樣也承擔不起。”
“上面也理解咱們的難處,所以在咱們不停產這個問題上就沒有發表意見。”趙有田說道。
“也就是說,對方沒人點頭說咱們可以不停產,而是選擇咱們默認不停產?”陳樹問道。
“對!可能是擔心誰點頭誰負責,到時候萬一有人找咱們麻煩擔責任。”趙有田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不停了,不過我看他們發布的消息說不少軋鋼廠傾向于天然氣,這個天然氣的成本肯定要比燒煤高,好像是燒天然氣的軋鋼企業不用停產,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消息?”陳樹問道。
“是!今天開會的時候提到這件事了,現在的判斷是環保究竟有多大力度,將來是不是會頻繁限產?”
“如果將來真的頻繁限產,那咱們也有改的必要,畢竟第一分公司兩條線都是用的煤氣發生爐,而且剛好馬上就要進入伏天,趁這個機會將天然氣站建好,同時把加熱爐內的火嘴都換了。”趙有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