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營業員奇怪地轉身看著劉燕子，“你是誰呀？”
劉燕子一眼就看到了這營業員的工號：0438。她沖著那氣憤不已的年輕夫婦說，“記住她工號，0438。到經理室投訴她去，我給你們作證！”
——聽到劉燕子這么說，那0438號營業員變了臉色，看劉燕子穿著考究，氣度不凡，更吃不透底細。
“大姐，對不起！是我剛才有點急躁……您不要投訴啊！”
劉燕子面無表情地說，“跟我沒關系。”然后看向那一家三口，“你該向她們道歉！”
0438以為今天肯定是遇見哪位領導了，臉上快速擠上一絲歉意，沖年輕夫婦賠笑，“對不起，是我態度不好——這幾天銷售都不好，有點急躁。您多原諒……”
年輕夫婦大概也以為劉燕子是大樓的管理人員，見營業員一臉可憐像，互相看了一眼。
女的說：“你說話確實有點傷人。以后可不能這樣子了。”說完又沖著劉燕子點點頭，“謝謝您，這位領導。現在大樓的服務態度可差多了。真該好好管管了！”
劉燕子笑了笑，“給我說沒用。——我也是顧客，看著氣不過。既然她已經道歉了，咱們走吧！”
說完帶頭向電梯口走去。年輕夫婦急忙緊拉著孩子趕上劉燕子，剩下0438呆在原地一臉懵相……
幾個人一塊兒下樓。那女的靠近劉燕子上下打量著，“你真不是大樓的人？”
劉燕子笑著點頭，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雖然那0438并不是針對的她。
“我外地來京的。慕名來逛逛王府池大樓。今天一見，怎么也想不到是這樣子。——這態度跟我們那里的個體企業都差遠了。”
劉燕子心想，憑0438號那態度，在鷹天食品城也不知道都開除幾回了？
“你是在干個體企業干的？”那男的突然饒有興趣地問。
劉燕子停下腳步，“以前是，現在不是了。——前幾天剛辭職了。想著來京城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
男的更來了興趣。“您以前干什么工作，也是商業嗎？”
劉燕子點點頭。
“哦！”女的也來了興趣。“大姐，我叫張睿敏。”說著掏出一名片來，“我和我老公也是外地來京的，現在做家電生意。”
劉燕子接過名片：京都果美電器公司。
“你們主要做什么？”
“準備做小家店批發。還沒開始，剛在中關村旁邊租了個鋪子。”
劉燕子看著張睿敏，約二十七八歲年紀。然后又看著男的。
張睿敏自豪地介紹說：“我老公，劉東強，人大畢業的。”
劉燕子聽了，不禁大吃一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