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吃!”大個兒李吃著劉燕子給夾過來的肉,感覺心花盛放渾身舒爽。別說這手切的新鮮美味確實好,即使是一碗白水煮面條,大個兒李這會兒也準能吃得滿口生香來。
心情超好,胃口大開。
劉燕子邊吃邊輕言細語地講著她來京都市的經過和見聞。天安門升旗儀式,廣場偶遇怪書生,登長城尤其是如何在王府池巧遇張睿敏夫婦的情況,她都詳細地講給大個兒李聽。
大個兒李邊吃邊緊張地瞪大眼睛,當聽到劉燕子說在天安門廣場見到一個怪人時,大個兒李啪地放下了筷子,“你沒受欺負吧?”
“我受誰欺負?”劉燕子奇怪地問。
“那個怪書生啊!——感覺他不是正常人。”
劉燕子再次翻起好看的眼皮,“我有那么弱嗎?——見誰都受欺負!”
“——這幾天找不到你,我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你出啥事了。”大個兒李長出口氣說。“還有,你為什么突然就離開鷹都市,是因為金達民么?”
大個兒李雙目灼灼,似乎只要劉燕子一確認,他馬上就去把那小子給撕吃掉。
劉燕子面色一沉,“跟他沒關系。——別問這個,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大個兒李有些不相信,一臉疑問。
“吃肉。這可是丁卯的招牌:一頭沉,純羊腱肉。”
劉燕子端起剛上來的一個盤子,把一綹綹條狀的肉絲投進鍋里。
大個兒李只好收回目光,也開始夾起肉來往鍋里放。突然又想起,“那個怪書生,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不知道啊!——說是搞什么互聯網的。我以前從沒有聽說過。的確很奇怪的一個人。”
說到這里,劉燕子突然又笑著說:“不止是他。這京城里真是藏龍臥虎,啥人都有!
奇怪的人多了:比如張睿敏兩口子,都是大學生,她老公還是人大畢業的,辭了公職,兩口子都下海了……”
“人大是哪兒,很牛嗎?”大個兒李并不熟悉這大學。他只聽劉青年說過,楊勇畢業的濱城大學很牛,其他的都沒概念了。在他眼中,所有大學都一樣,大學生都很牛。
“比楊勇的濱城大學都牛——排名全國前四。”
這話劉燕子聽張睿敏說過,而且劉東強當年是以省狀元的成績進入人大的。
大個兒李禁不住又感嘆了一陣
正說著,外面響起梆梆梆的敲門聲。大個兒李起身打開。
一個滿頭卷發,胖臉肉乎乎的年輕人站在門口。看到里面的劉燕子,他熱情地打招呼,“燕子姐,東哥他們兩口子呢?”
“哦!她倆今天沒過來。”劉燕子站起來說,“就我和老家一朋友。”
胖青年笑瞇瞇地瞄了一眼大個兒李,“哦!——我以為她倆也來了呢!——那不打擾你們了。”意味深長地朝大個兒李笑笑,“你可得陪好燕子姐。需要啥,只管說。”然后沖劉燕子擠擠眼,轉身出去了。
“這是誰呀?”大個兒李覺得小伙子挺面善,饒有興趣地問。
“也是一個怪人。”劉燕子招手讓大個兒李重新坐下,“他和劉東強是朋友,這家飯店的老板,叫曹立,才25歲!”
“這么年輕!”大個兒李有些驚訝。
這比劉青年還小啊!這么大一個飯店,真的是他自己經營么?
“是他自己——而且,他應該是個官二代。父母都是政府公職人員。
他本身留學米國,回來后完全可以在政府部門謀一份體面且有前途的職業,他父母也早有安排。
但曹立堅持自己創業,獨自開了這個飯店。從店面設計、內部裝飾、風格特點到菜品,炊具、人員等一應工作都是親自動手。僅一個菜品設計,都是一樣一樣的摸索,實驗、試吃,辛辛苦苦地搞了半年多,最后才確定下來。
他父母開始一直不放心,想幫忙,曹立堅決不讓,甚至拒絕了父母的資助,以合伙兒的方式籌集資金,兩個月前順利開業,一炮打響!”
大個兒李抬頭環顧四周,不由贊嘆,“確實厲害!——這叫什么?明明已經衣食無憂,卻偏偏要靠才華去打拼。”
劉燕子難得地沖大個兒李豎起大拇指。“精辟。——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大個兒李喜瞇瞇地,訕著臉說:“我一直都一樣地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