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個兒李,王干和劉青年自然都知道爼虹是誰。
尚天云前幾天剛打聽到一個消息:爼虹和雷雨好像有親戚關系。但爼虹沒說過,他也不便問。
劉青年接過尚天云的話說:“還真得和爼科長聯系下。——我們都不知道怎么聯系雷雨!我問過商管委何主任,他說有事情去辦公室,顯然不想說。”
確實,上次雷雨來調研,興致很高,可臨走時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故意不愿給,連個通訊方式都沒有留。
劉青年當時想要,試了幾試,到底沒張開嘴。
大個兒李也后悔道:“我也沒有,沒想到真會讓他幫忙啊!”
尚天云苦著臉點點頭。——他是真不愿意和爼虹聯系。
這爼虹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和梅丹青聯系的挺頻繁。前一陣子還專門打電話給尚天云,“梅子說想你了!你怎么不聯系她呢?這樣可不行啊!”
尚天云自進入鷹天后,天天忙的腳不沾地,哪兒有閑工夫琢磨和梅丹青的事?
當初離開洛城時尚天云就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的觀念差距太大,真要走到了一塊兒,未必就一團和氣!
現在想起梅丹青那種毫不在乎的態度時,尚天云仍感到心口陣陣發緊,那是真的受傷了!
感情的事不是野地里烤火一邊熱,是雙方必須有共振的。梅丹青起初對尚天云的依賴,讓尚天云逐漸接受并進而把她完全放進了心里。
尚天云認為梅丹青肯定是希望和自己在一起的。所以才不昔丟官棄職舍家離子,決絕地去了洛城。
然而有一天他突然發現梅丹青追求的并不是這個。在她感覺中自己似乎只是她孤單時一個消遣郁悶的方式而已,……這是尚天云完全不能接受的!
——但是這些自然不能跟爼虹說,梅丹青應該也不會說。
沒想到爼虹倒上了心,總琢磨著兩人的事,甚至還對尚天云說,她可以幫忙,把尚天云的關系辦到洛城去……
尚天云覺得這純粹是『操』的閑吃蘿卜心了,便刻意避開和俎虹接觸。
但是此刻除了她,別人好像還都不太合適。尚天云努力平靜了下心情,拿出手機直接撥通爼虹的呼機留言說:“晚上想請你吃飯,可否?尚天云。”
很快爼虹的電話回了過來,聽得出來挺高興。“學長,你想通了?是否要把關系辦理到洛城去?我肯定能幫你辦好,不用這么客氣……”
尚天云支支吾著說:“那件事不急……我還沒考慮好呢!找你是另外的事……”便小心翼翼地說了想見雷雨的事。
爼虹聽完有點不高興:“你干嘛不聯系商管委何主任呢?我和雷主任根本就是兩個單位啊!”
“聯系過了。何主任不說,只說讓去雷主任辦公室見他。”
“那就去辦公室唄!他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私人場合談工作。你即使聯系上,他也未必見你!
更何況他根本不在鷹都,去省里開會了,最快也得到三天后回來。”
“那怎么辦?這事很急的。”
“急也沒用……”
掛斷電話,尚天云反倒一臉輕松。“爼虹說,雷雨不在家,三天后才回來。”
氣氛再次陷入沉悶中。眼看著馬上六點,外邊天已經黑了下來,還是沒個頭緒。
劉青年站了起來。
“去他娘的,咱先不想了。再呆這里憋一晚上也沒個屁用!我請客,今晚咱們自己放松放松去,沒準會有個奇遇啥呢!。”
大個兒李立刻贊同,“就是。這里太悶了。咱去商貿街找個地方喝酒唱歌去,換換心情。”
尚天云和王干也沒反對。從下午2:30到現在,幾個人愣是在這兒屋里呆了三四個小時,都有點頭懵。
幾個人一起下樓,劉青年開車,直奔商貿街。劉青年想起上次劉燕子是在兄弟酒吧和他喝的酒,但感覺里面太素凈了,顯然不適合。
大個兒李好像來過,便直接到了一處名為“紅塵”的酒吧門前,離老遠就能聽到有勁爆的音樂從緊閉著的二樓窗縫里傳出來。
“就這家了。”大個兒李推門帶頭走了進去。
幾個人挑了一個靠里面些的房間。
“有吃的沒?先趕緊上來。”劉青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沖服務生喊。
“我們這里沒有。——不過,可以幫你們叫外賣,另加兩塊錢送餐費。”
劉青年掏出一張大團結來順手遞給服務生。“快去,要四大份盒飯,外加十塊錢燒烤!”服務生喜滋滋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