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激起千層浪。
底下的朝臣們面面相覷,然后一個接著一個的都跪倒在了地面。
“臣不敢。”
大殿里回蕩著整齊的叫聲,星月一身暗紋玄衣站立于皇位的左側,即使這個人明明比自己矮了一頭,可是越澤明白,在這個時候,她才是著大雍朝真正的王。
他該生氣的,畢竟自己帝王的權力被人架空拿走。
但是這么多年了,越星都沒有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他不蠢,若是越星真的想要謀朝篡位,早在五年前著皇位就是她的了。
可是她沒有。
他不過是一個冷宮里出來的皇子,有什么資格去懷疑埋怨這個將自己帶出來,給了自己新生的人。
靜靜的看著星月的側臉,越澤的嘴角卻是微不可見的上揚了一抹弧度。
與攝政王離心,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
“行了,退朝。”星月沒工夫和這些人打官腔,大手一會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等話都出口了,星月才回過神來自己說了什么。趕忙側目看了看龍椅之上越澤的面色。
嗯,這貨真是挺沒心沒肺的,居然還在笑?
“行了,退朝吧。”越澤并沒有多糾結于星月無意識的逾越,擺擺手就站起了身。
而星月也緊隨其后的離開了大殿。
大殿內,分別站在兩側的越霄和越錦則是目光緊隨著星月離開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大殿外才都收回了視線。
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后,兩人則是一臉嫌棄加鄙夷的轉過了臉。
星月今天的舉動算是給兩人透露出了一個不好的信號。
她不打算篡位,甚至于還打算將自己手中的權力歸還給越澤。
兩人都不明白,怎么會有人蠢到把到手的權力都還回去。
常言道,兔死狗烹,若是有一天她這攝政王沒了實權,只怕當初還堅定擁護她的朝臣們第一個就要彈劾她。
至于越澤,即使他再榆木腦袋,也不會放任這個曾經凌駕于自己之上的人繼續存活于世。
“今日朝堂之上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攝政王還要將奏折送到朕這來?”
宮殿里,越澤看著斜靠在貴妃榻上吃著蘋果的星月,眸里滿是疑惑,而他的身邊則是堆滿了今日送來的奏折,都是沒有批注過的。
嚼著嘴里的蘋果,星月伸手從一側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游記翻開,“陛下今年已有十五,是該學著當大任的時候了,若是有不懂的......”
星月翻了翻手里的游記,看得有滋有味,“.....有不懂的就隨著您的心情來,反正這整個大雍朝都是陛下的。”
話里話外,星月都是一種即將對越澤進行放養模式的感覺,越澤越是聽著,心里就越是沒底。
他原本以為,越星這是打算把他直接拉下臺,但是現在看來,她是要把自己養廢啊!!!
“越星。”越澤抿著嘴,挪到了星月的榻邊蹲下。
大雍朝的皇帝做出這個動作,的確是有損威儀,不過在星月來的時候就已經把人都給趕出去了,現在也沒有外人能夠欣賞道這番景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