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軒也不想在這里跟云越多說廢話:“云少爺,我勸你最好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不要以為我姐姐不在家,我們墨家就怕你們云家!”
“就因為你們墨家和皇室是表親,你們就可以隨意壓榨我們云家嗎?因為公儀塵,我們云家的丹藥都已經賣不出去了!”
“你們云家的丹藥賣不出去怪我們墨家?云少爺,這是什么道理?”墨瑾軒明知故問道,他就是想要看看這云越還能說出什么不要臉的話,墨家壓榨云家?這可能是墨瑾軒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了。他們云家在煉丹上,一直都是一家獨大,現在公儀塵出現了他們家的丹藥賣不出去了,居然怪到墨家的頭上?
果不其然,云越沒有讓墨瑾軒失望。
“你們墨家和公儀塵勾結,我們云家的丹藥才賣不出去的!”
墨瑾軒冷笑著反問道:“我們怎么勾結了?我們墨家是把你們云家藥鋪的客人強行拉到景勝拍賣行了還是怎么樣?云越,這人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既然你說我們兩家勾結,那不如我們去大理寺討個說法?”
云越深知,如果去大理寺的話,搞不好他們云家這幾年來做的那些黑心事都要被查出來,所以云越不可能跟著墨瑾軒去大理寺。
“你們墨家,就是仗著是皇親國戚,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云越的話,眾人一看,居然是易傾城!
一瞬間,墨家門口跪下了一堆人
“草民叩見公主殿下!”
易傾城點點頭,道:“起來吧!”
“謝公主!”
易傾城直接忽略了云越,走向墨瑾軒,蹲下來對墨瑾軒說道:“我們瑾軒長大啦!不過下一次不要再這樣了,萬一被瘋狗咬了怎么辦?”
“好,瑾軒聽公主姐姐的話!”
姐弟兩個人配合的無比完美,再看看云越的表情,那簡直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
易傾城站在墨瑾軒旁邊,看向云越:“剛才云少爺好像說什么,墨家仗著是皇親國戚……怎么了?本公主沒有聽見,云少爺再說一遍?”
云越那里敢再說一遍?整個東綺國的人都知道這位小公主得罪不得,她可是誰都不怕的主兒!連易戰天和納蘭清溪都拿她沒有辦法,簡直就是女版的易瑆塵,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話都敢說。
可是誰讓人家是公主殿下呢?人家這輩子投胎投的好,就敢這么任性!
“草民,草民沒有說什么……”
“哦?”易傾城又一次打斷了云越的話,她可不打算輕易放過云越:“云少爺的意思是,本公主耳朵不好使?聽錯了?”
“草民不敢!”云越趕緊行禮,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公主居然這么不講道理!
“那你剛才想要說什么來著?”易傾城又一次問道。
云越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易傾城不會放過他,可是不說出來,易傾城也不會放過他!
“草民……忘記了。”這是云越想出來的唯一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