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好!肩膀被她的手按住,他絲毫不敢動彈,生怕他這一動,骨頭就會錯開,聽到“咔嚓”的一聲,和鉆心的疼。“前輩,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一個人嗎?要是一個人,我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張丹晨一臉期盼的看著她,金師兄內傷還沒好透,他的靈力要到明天才能恢復。要是能夠跟她一起,最起碼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前輩兩個字一出,金蒙就聽見“咔嚓!”一聲,時間在這一瞬間停止,隨之而來的疼痛,好疼!額頭細汗流淌下來,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就像刷了一層粉,努力維持著嘴角的微笑,顫抖著嘴唇:“前……不對,姑娘,你若是沒有特別的事,就和我們一起前進。這是我和師弟剛剛采摘到的冰冥草,希望你不要嫌棄。”他左邊的肩膀疼得不能動,就只能伸出右手,他的掌心橫躺著一株通體冰藍色的三葉草,長而卷的葉子羞答答卷在一起。在冰冥草拿出來那一瞬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很多,它的葉子不停往外散發著寒氣。“咔嚓!”又是一聲,骨頭又被板回來,金蒙實在忍不住痛呼。肩膀上的小手也在此時撤去,一直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蘇清順手拿過冰冥草,一臉嫌棄看著他,“叫得這么慘,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身子骨這么弱,記得以后多多鍛煉。看在這株草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護送你們一程。”金蒙運起靈力到肩膀處,靈力一路暢通無阻,有點詫異,他以前的舊傷竟然被治好了。原來她剛剛是幫他重新接骨,倒是誤會她了。“師兄,你沒事吧。你聽見了嘛,前輩愿意和我們一起走。”因為剛剛那聲痛呼和他蒼白的臉色,不由得讓別人不擔心。張丹晨一邊詢問他,一邊有點興奮的說道。身后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叫蘇清!”前輩,前輩的,你以為你拍韓劇呢,再叫,信不信我動手!他有點懵懂的抬起頭,完全無視她鐵青的臉色,沖著她甜甜叫道:“蘇前輩。”剛叫完,脖子就被圈過去,她的胳膊勒得他有點透不過氣,她娃娃臉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小弟弟,你要記得叫我姐姐,或者蘇姐姐也可以,知道不!?”脖子被勒緊,他說不出話,只能頻頻點頭。他的皮膚很白,五官小巧精致,很像女孩子。此時他的臉蛋因為憋氣,粉嫩粉嫩的。她捏了幾下,才松開。幾乎她一松開,他身子就竄到金蒙的身后,警惕的看著她。金蒙知道她不會傷害師弟,剛剛也就沒有出手,像這種脾氣陰晴不定的高人,也只能順著。“師兄,她剛剛摸我臉蛋,她會不會看上我了,我們要不還是不跟她一起走了吧。”金蒙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幸虧師弟是傳音,余光看了一眼蘇清,要是讓她聽到,他這師弟恐怕要吃苦頭了。嚴肅道:“莫要胡說,乖乖跟在身后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