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初已經脫了外衣了,穿著青色半月的里衣,素白的水波腰帶系的松松垮垮,扶搖細柳,顯得纖腰楚楚不贏一握。
潑墨長發睡意披著,幾縷發絲隨風飄動,傳出陣陣幽香,剛剛芍藥已經幫云如初把發飾全摘下來了,現在的云如初更像深夜的精靈,無比誘人。
看著云如初靈動的眼眸,略帶紅暈的臉頰,誘人的身段,還有那如雪的皮膚深深刺激的白言師,他就不應該晚上過來找她。
表面看著白言師面色沉靜,但仔細深究可以看到他眼底的波濤暗涌。
不得不說,上次在云府看到的渾身的云如初對他的沖擊很大,導致他一和云如初獨處,都會晃神胡思亂想。
見白言師遲遲沒有講話,云如初又走近一些,“白叔叔,你有沒有聽到我講話啊!”
“嗯……有。”白言師聽到云如初的聲音馬上回過神來。
“那你來找我干嘛啊?”云如初走到茶桌前坐下,倒了杯茶,涼透的茶讓她秀眉皺起,卻看白言師在一旁還喝的挺歡的。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京城?”白言師沒有回答云如初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云如初。
“四月過了十五再走吧!”奇怪,白前突然問這個干嘛?
白言師一想到自己要跟云如初這么久沒有見到面,云如初又要發病一次,柳寒舟又在她身邊照顧她,他既心疼又嫉妒的發狂。
“我明天就要走了,回京城辦點事!”即使嫉妒柳寒舟可以跟云如初相處,白言師還是選擇回京城,有些事情他等不及,也不能等。
“啊,你明天就要走啊,這么快的嗎?”
聽到白言師要走云如初忽然心里有點失落,她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暫且認為是她還沒見到白前真顏的可惜吧!
看到云如初眼里帶著的失落,白言師瞬間心情大好,真是個小丫頭啊,什么心情都寫在臉上,原來她也舍不得他啊。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有什么話想我對我說的嗎?”
白言師隱隱有些期待,云如初會不會說不舍得他,會想他什么的之類的話。
“嗷,那祝你一路順風咯。”敷衍的說完這句話云如初打了個哈欠,她好像有點困了。
看著云如初打哈欠的模樣,眼中帶有波光點點,晶瑩剔透,無比的嬌,白言師直接忽視了她那句敷衍的話。
“閉上眼睛,送你一樣東西!”
白言師想著既然離開了,就應該讓小丫頭知道她是屬于誰的,別跟柳寒舟等其他男人走那么近。
白言師似乎也忘了人家云如初還沒有屬于他呢,他就自動把云如初劃分給他了,他從來就覺得云如初就是他的小丫頭。
聽到白言師說給驚喜給她,云如初激動的站了起來,會不會是白前想給她看他的真容了,這還真是個驚喜。
云如初站起來的時候由于太激動了,然后就自己把自己絆倒了,直接撲向白言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