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需要嗎?”白言師冷笑一下,他白言師想要對付一個人需要證據嗎?從來不需要。
更何況他現在手里已經掌握重要線索,不過他不打算跟宇文白說,這么多年他沒有直接對鄭是兒下手是看在宇文白的份上,再怎么說明面上鄭是兒還是宇文白的養母,所以他在沒有找到證據前要顧全大局,但是如今不一樣了,他不會放過鄭是兒,鄭恨冬她們其中任何一個。
看到白言師這么果斷,宇文白已經明白了白言師的意思,言師想對付鄭是兒,而且他敢肯定言師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才會忽然回來說要對付鄭是兒。
這么多年,白言師一直堅信殺害她們母親的人跟鄭是兒,沒有點證據言師不會這么想弄鄭是兒的。
“隨你,你想怎么來都行。”最是無情帝王家,宇文白最后一點親情都給了白言師,從小母親就討厭他和言師,兩個被迫和不喜歡的人生下的孩子,白染做
不到對他們有多一點母愛,他和言師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所以他都做的是對言師的多一點來自兄長的關心和關愛。
養母又如何,更別提他對鄭是兒沒有一點感情,舒服日子她鄭是兒也過多了,是時候應該改改了。
“嗯,我自有分寸,還有你一大早下朝不回去找你的哪個妃子皇后培養感情,直接跑過來跟我喝茶,這不妥吧!”
白言師的言外之意是我想干什么的都通告你了,話也說完了,你也該走了,別在我面前煩我了。
妥,可妥了,怎么能不妥呢!宇文白都不好意思跟白言師說他的后宮。
他去皇后宮里,皇后叫他去陪陪妃子,他去妃子們宮里,妃子們叫他去皇后宮里。
苦啊!作為一個皇帝被自己的女人們嫌棄來嫌棄去的,更可氣的是,有一次他竟然看到了皇后跟妃子們在打吊牌,談笑風生,全程無視他!
當然這些他是不可能告訴言師的,他還要面子呢。
“既然你沒空了,就先回去吧!我還要跟小修聊聊這一路發生了什么。”只見宇文白話一出,白言師毫不猶豫站起來,拍了拍衣服,毫不留情轉身就走。
宇文白:我去,這么無情的嘛!
“什么?你說什么?”
一聲驚呼把顧府樹上的鳥都驚飛了肅靜片刻,大家才回過神來這是夫人的驚呼?不像是驚嚇,而是驚喜中帶有一些無法相信,還夾雜著不可思議的激動。
顧俊肯定得點了一下頭:“對,您沒有聽錯。”
“不是吧!就你?”溫紅雨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次顧俊竟然會給她帶這么的大驚喜,這小子竟然能搞定人家云家的小姐?
她一直以為顧俊老大不小二十五歲沒有女人是因為他斷袖,她還一度懷疑顧俊跟白言師是一對,他們兩個怎么看怎么就像一對,重點是他們兩個還一起不喜歡女人,著實讓人無法不想歪。
“我怎么了,怎么說我也是你溫紅雨的兒子,怎么就找不到女人呢?我跟你說人家云家一家可都喜歡喜歡我喜歡的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