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微微想過去挽住白言師的手臂,被白言師閃身躲開了,只是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很嫌棄的甩了一下被韓微微碰到的袖子。
“師兄,父親說你會照顧我的對不對!”不管白言師臉上是如何的嫌棄,在韓微微看來都是那么完美的,她看白言師永遠是自帶美顏濾鏡功能。
“白芨,帶微微小姐去西廂房住下。”西廂房離白言師住的地方是最遠的,他是答應師傅照顧韓微微,但是也不會讓她來打擾到自己的。
前提是只要韓微微不過來招惹他,他會按照他跟韓平說的一樣,讓韓微微在白府衣食無憂。
白芨聽到白言師吩咐他帶韓微微過去,啊!怎么又是他,他才回來欸!都沒歇到腳,還沒喝口水呢!
心里小心嗶嗶,表面上卻不敢有任何怨言:“好的,這就去!”此刻白芨已經咬牙切齒了,哼,西廂房那么遠,讓他沒事都不會見到韓微微挺好,他已經受不了她這一路的任性撒潑了。
等白芨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韓微微帶走,白言師馬上掏出懷里的手帕擦著他的袖子,沒錯,即使是師妹碰到他,他也很嫌棄。
顧俊看到白言師從懷里掏出的粉紅色的手帕,沒錯,是粉紅色的,還是那么粉粉嫩嫩。
那簡直是一個目瞪口呆啊,言師不會是得不到云如初,日日夜夜苦思,然后心里逐漸變態吧!
不過他還是委婉的問一下:“呵,言師,你什么時候有收藏這個手帕的癖好了?”
顧俊手指著手帕,白言師迅速收起手帕:“又沒有人送給你,你不懂!”
炫耀!絕對是炫耀,這玩意兒是別人送給他的?
他不信,絕對是這貨看不慣他很快就可以跟云若如的好事,然后他自己又得不到云如初,然后心里不舒服,才隨身帶著女孩子的手帕,說別人送的,變態!
看著顧俊變化莫測呆住的臉,白言師感覺此刻的顧俊就是個傻子,還是趕緊走吧,不知道傻會不會傳染。
看到白言師離開的,顧俊也趕緊跟過去:“你就這么讓韓微微住下了?”
“嗯”
“你就不怕云二小姐生氣不理你?”
“不會!”小初回京城的時候,他要外出辦一件事,到時候他不會和韓微微住一起的。
再說了,住一起,只是住一座府邸,離的那么遠,沒什么影響的。
顧俊覺得白言師心真大,云家都那么不喜韓微微,他還接受韓微微住他府邸。
顧俊不知道的是白言師之所以能讓韓微微住他府邸,是因為他答應過韓平的,再怎么說韓微微也是他師妹,再怎么不喜,也算是他的半個妹妹,他作為兄長還是要代為照顧。
四月中旬,京城的氣溫慢慢升高,似乎在準備迎接夏日的到來。
韓微微在白府住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她見到白言師的次數屈指可數。
就在她想方設法要找什么借口去見白言師的時候,收到了一個令她很不愉快的消息,她討厭的云家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