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子時,一直從一回來就睡下的云如初終于睡醒了,也沒有吃飯的她餓得肚子直咕咕叫。
借著月色,她起身走到桌子旁邊,本來想倒一杯茶喝的發現茶太涼了就索性放棄了。
坐在桌子旁隨手直接拿起一顆李子咬了一口,四月份的李子是真的又酸又澀,咬了一口云如初就感覺整個牙齒都軟了,然后滿口分泌唾液。
忍著那股酸澀味,云如初直接吞下去了。
“好吃嗎?”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黑影慢慢靠近,云如初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那股冷冽清香的雪松味,是屬于白前的。
知道是白前,云如初又想起了他偷親了她,滿臉的不好意思和羞澀,直接忽略了白前的問題。
看到面前的人兒滿臉的嬌羞,白言師也想起了之前偷的香,那光滑的臉蛋上滿是香黏清甜,令人回味無窮。
自己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白言師二話不說直接附下身在云如初咬過一口的李子上也咬了一口。
就一小口,白言師就感覺他滿口布滿了酸澀味,皺著眉強吞了下去。
在云如初耳邊輕喃了一句:“真甜!”不知道說的是李子還是云如初。
云如初現在是滿臉窘迫,之前的偷親還有他現在這意味不明的話是什么意思,然后云如初直接忽視了她們共吃了一個李子的問題。
放下李子,云如初轉過頭問白言師:“你又來干嘛?”
只見云如初披著頭發,滿眼清純可愛,又坐在椅子上怎么看怎么乖巧動人,讓人恨不得捏一下她的臉,白言師都感覺自己像拐騙小朋友怪叔叔了。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所以來看你一下。
“嗯?”所以呢?云如初滿臉疑惑,你有事出去一趟關我毛事?有必要大半夜跑過來跟我說?
“我會在你及笄禮之前趕回來的,你想要什么禮物?”白言師這一趟出去就是想出去找千年雪蓮的,即使沒有他還是要盡力去找找看。
他會在云如初及笄禮之前趕回來的,嗯,及笄禮還有兩個月,兩個月而已,再等等,他可以再等等。
說起禮物云如初就想起了上次她送給白前的手帕,不,準確的說是白前要過去的手帕,他竟然還嫌棄了,她可是記到了現在呢!
“禮物嘛!你給我親手繡個荷包吧”這很公平啊,她送給了他親手繡的手帕,他還她一個親手繡的荷包,禮尚往來嘛!不過前提是必須是他親自繡的。
聽到小姑娘要的禮物,白言師臉都黑了,這要的不是禮物吧!
“可,,好。”還是不忍心拒絕他的小姑娘,不就是一個荷包嘛!他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聽到白前竟然會同意,云如初楞了一下,這是?答應了?想想白前一個大男人躲在角落繡荷包的樣子,云如初就忍不住想笑。
現實中她也笑出了聲,看到云如初笑他,白言師只能無奈的捏了捏云如初的臉來補償他。
云如初毫不留情的拍掉白前的爪子,這男人怎么回事?跟他越發熟悉他就越喜歡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