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一次你來白府遇到我,我戴著面具,其實那時候我不是在等你,而是在等別人。誰知道那人沒等到,就等到了一個沒有武功還敢亂闖白府的小偷。”
說完還順便捏了一下這個小偷的臉,他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天晚上,云如初沒有武功還敢夜闖白府的原因了,多半是因為聽說了白府有千年雪蓮,是她的救命稻草,所以她敢孤身一人夜闖白府,她想活下去。
想到這里白言師就陣陣揪心,雪蓮是已經被吃了,他會再幫她找到的!
云如初聽到這里恍然大悟,難怪那天晚上她覺得白府的守衛那么松,原來人家在等她自投羅網啊!
雖然不是等她但是到最后還是抓到的是她,她怕不是史上最失敗的小偷了吧!
“可是,你為什么之后在路上和避寒山莊出現都要以白前的身份出現?”云如初氣鼓鼓的,她已經不生氣了,但是生理反應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白言師覺得這小丫頭一定是水做的,明明已經不生氣了還哭,真是拿她沒辦法啊。
云如初抬頭看向白言師等他的回答,瞬間四目相對,她仿佛看到了白言師的滿眼星辰。白言師的眼里好像只有她,溫柔的把她和星星裝在他的眼睛里。
黑沉的眼眸漸漸把她吸引進去,讓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在干嘛!她感覺自己已經飄飄然,遨游在他的星辰大海中。
等她反應過來時候,白言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在親吻著自己的臉頰。
云如初自己還處于懵逼狀態,然后就忘記推開白言師了。
白言師低頭仔細的親吻著云如初,他要把她的眼淚都吻掉,不讓它再掉下來。他以后不會再讓她流淚,當然床上除外。
白言師在云如初白嫩光滑的臉上慢慢的吻著,他似乎已經不滿足于只親吻臉頰了。
吻到了云如初的嘴角,看著那櫻紅的小嘴,似乎在邀請他品嘗。
然后白言師不帶猶豫的就吻了下去,是甜的,甘中帶著香甜,跟他想像中一樣柔軟一樣香甜。
云如初直接被白言師這一舉動嚇壞了,她好像被他非禮了?被他輕薄了?
看著白言師吻的那么沉醉,她竟然還推不開他,只能伸手在胸前不斷地拍他。
被拍打著的白言師慢慢回過神,他好像干了什么壞事?小丫頭不會怕他吧!
“我,,”
白言師想解釋,發現這種事情怎么解釋啊!說他想這么做很久了?這怎么聽都像覬覦人家小姑娘的變態。
說他不是有意的?這么說怎么說怎么假,還不負責任。
索性就不解釋吧!壞人清白,如果小姑娘讓他負責,他很是愿意,十分樂意。
四周安靜的可怕,小姑娘還沒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白言師只能接著剛剛那個話題。
“我之前以白前的身份去避寒山莊是因為要去調查一件事情的,沒有想故意瞞著你。”
當然也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你,這白言師可不敢說,這要是說了就真的解釋不通了,他在小姑娘心中壞人的形象就坐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