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舟在這時間段跟來京城,又恰巧碰到云如初快及笄,他想干嘛,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白言師看來,云如初說不會給別人機會,那就是會給機會給他了,相當于云如初認可他了,那四舍五入就說明云如初已經是他的人了。
白言師美滋滋的自動把云如初給劃分給了自己。
這大半夜的,云如初剛睡醒沒多久,餓著肚子還沒吃到東西呢又哈欠連連了。
白言師眼瞅著云如初一直在打哈欠,這夜色已晚了,也該睡了。
“既然已經困了,就去休息吧。”
果然還是個小朋友,貌似她剛睡醒沒多久,一會兒功夫就又困了。
“那好吧!”云如初不一會兒就自己困的快睜不開眼了,瞇著眼迷迷糊糊的向床走去。
白言師有些無奈的看著云如初那一系列迷之操作,扯嘴輕笑一聲,這傻丫頭。
然后白言師直接大跨幾步上前,直接把云如初橫抱起來。
云如初走著走著忽然失去重心,被抱起來她下意識的抓住白言師胸口的衣領。
聞著熟悉的氣味,躺在有安全感的懷抱中,然后云如初就秒睡了。
白言師把云如初放到床上,熟練的幫她蓋好被子,然后輕輕在她耳邊說:“丫頭,我走了,一個月之后見,記得想我。”
看著云如初熟睡的模樣,白言師也不管她有沒有聽到。
云如初睡的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
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什么走了,什么想他,然后云如初就輕喃的回復了一下。
“嗯~”然后又睡過去了。
看著這丫頭這么敷衍他,白言師只好在云如初的嘴角吻了一下來補償一下他。
親了云如初的嘴角,白言師覺得還不滿足,就再親了云如初輕閉的眼眸。
他不能再親下去了,再親下去他今晚就真的離不開了。
然后白言師溫柔的親了一下云如初的眉心,就果斷的起身離開了,這小丫頭片子真是棵罌粟,會讓人上癮欲罷不能。
白言師走后,云如初睡夢中呢喃著什么,翻過身繼續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慢慢出現魚肚白。
芍藥想進屋叫醒云如初,因為等下她們要過去顧府做客,小姐昨天不在,所以今天早上要告訴她。
結果芍藥一進來就看見小姐已經醒過來了,還坐在床頭發呆,一直伸手摸著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如初今天早上很早就起床了,回想昨天晚上,白叔叔好像吻她了。
她好像還似乎感覺到她睡了以后白叔叔好像還對她干了些什么。
白叔叔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可是白叔叔好像才比她爹小個歲?
白叔叔可是比她大整整一輪啊,白叔叔如果喜歡她的話,那輩分豈不是都亂了套了?
還有白叔叔是皇家人,會看上她?她身受劇毒,她是白叔叔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她不能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