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俊和云若如這邊,云若如被顧俊牽著手在逛,來往的丫鬟仆人都會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幾眼,弄得她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反觀顧俊神態自如,優哉游哉。
“這件事你都知道了?”顧俊沒說什么事,云若如也清楚。
府里人多口雜,以防隔墻有耳,沒必要點明,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嗯,你也知道了。”這不是疑問句,云若如敢肯定顧俊早知道了,說不定比她還早呢。
“什么時候知道的?”一個叫了你十幾姐姐的人,突然要改口叫你嫂子,顧俊擔心云若如突然接受不了。
“在避寒山莊那一會兒,夜辰前輩的一句話給了表哥一個提醒,表哥順著一些蛛絲馬跡去查,然后就有了猜測,其實我們還不是很確定了。”
云若如可不敢柳寒舟派人也把顧府給查了。
也幸好了夜辰叔,要不是他,可能他們都沒有一個人發現這件事情。
“你們不用懷疑了,小初就是我妹妹,千真萬確。”不說長的像不像先,就只說云如初身上的‘寒毒’就足于證明了。
云若如聽到顧俊這么篤定的話,沖顧俊挑了一下眉:“哦?何以證明?”他們手里可有證據?
顧俊看著云若如沖他挑眉弄眼的,說事就說事啊,別誘惑我啊!這誰頂的住啊。
“小初是不是每到十五月圓之夜,就會渾身發冷,冰寒刺骨,還有疼痛難耐,生不如死?”
一想到這十五年云如初和母親要經受的痛苦,顧俊就陣陣心疼。
夜辰叔每在母親毒藥發作時都會幫助母親調藥來緩解疼痛,可云如初呢?又有誰在幫她,誰又能幫到她?這么多年她是怎么忍受過來的,太苦了。
聽到顧俊提到了云如初的‘病’,云若如馬上警惕起來,顧俊她也不放心,因為小初的病從無跟外人透露過半個字,他是如何知道的?
顧俊看到云若如防備警惕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
伸手摸了一下云若如的頭:“放心吧!我沒惡意,你是在疑惑我是怎么知道的嗎?”
看到云若如點了一下頭,顧俊又接著說:“因為我母親也是跟小初一樣,每月十五。”
云若如聽了嚇的直接捂住嘴巴,“怎么回事??”
難怪她看溫紅雨第一眼就覺得她有點過分清瘦了,原來是長期收病魔的折磨。
可是就單憑都有同樣的病也不足夠證明什么吧。
“我知道你所想,我母親和小初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種叫‘寒毒’的毒,而且這個毒當時只有一顆,我母親中毒的時候正好懷有身孕。”
這些應該足于說明了,顧俊把這些告訴云若如,也不是為了證明什么,而是顧俊想讓云若如知道,就算他不說她遲早也會知道的。
“那現在雨姨的身體怎么樣了?”如果他們有能力解開溫紅雨身上的毒,那么是不是說明小初就真的有救了?
“前段時間解了,用了千年雪蓮。”他們用千年雪蓮解毒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不然的話他們還可以從長計議。
聽到溫紅雨的毒解了,云若如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說明小初有希望了。
結果聽到用雪蓮解的,云若如又黯然神傷,原來這唯一的千年雪蓮是被雨姨吃了,難怪毒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