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隱蔽的角落里,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座茅草屋。
周旁都是高聳入云的山峰,外加郁郁蔥蔥的樹林把那間屋子全藏住了。
一陣風吹過,一股大自然的味道,綠意盎然。
樹葉隨著風動沙沙作響,搖曳不定。
柳寒舟愜意的躺在竹椅上沐浴陽光,閉著眼睛感受這大自然的美好。
聽說他已經昏迷了三個月了,然后又在床上躺了兩個月。
他今天終于見到太陽了,雖然他的腳還敷著藥不能動。
不過再讓他躺床上他會直接瘋掉的,還是出來感受一下新鮮的空氣吧。
他喜歡這種安靜的生活,無憂無慮沒有人打攪與世無爭,心靜如水。
雖然他現在腿動不了,但是他過得舒心啊,從那么搞的斷崖上摔下來。
只是昏迷三個月,摔了腿,已經是他命大了,能活下就極其幸運了。
祝長君背著藥筐推門而進時就看到了柳寒舟愜意閉眼躺在院子里。
她就笑笑,她知道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也是把他悶壞了。
她這這幾個月一直在采草藥盡力醫治他。所幸他現在沒什么大礙。
祝長君現在想起五個月前碰到他的場景都心有余悸。
那天她跟她丫鬟去深谷里采草藥,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她們就過去看看,結果看到了兩個人躺在地上,周旁都是血。
一個人身上還插著一把刀,另一個她也認識,她見過他兩次。
祝長君趕緊帶著丫鬟過去看看,結果發現躺在上面的那個還有氣息。
幸好他掉下來的時候壓著下面那個人了,地上的血也都是下面的那個人的。
不過下面那個人已經斷氣了還氣氣抱著上面已經昏過去的那個人。
醫者仁心,她們不能見死不救。
還有一絲氣都不能放棄,再加上她好像見過這人,索性就把他救了。
因為兩人這樣子掉下來,還有一人身上插把刀,所以她和丫鬟趕緊把人給帶走了,怕還有什么同伙給她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祝長君推門的聲音“吱”的一聲,柳寒舟睜開了眼。
熟悉的氣息他就知道是誰了,這個地方這幾個月就他們兩個在住,一般也不會有其他人來這里。
這里藏的夠好,平時只有幾個丫鬟偶爾過來一次,不然也不會有其他人能到這里。
“回來了。”
柳寒舟溫潤一笑,看著迎面走來背著藥筐的祝長君。
這種溫柔和對其他人不同,柳寒舟只對云如初有過這種表情。
說實話醒來之后第一時間,柳寒舟也沒想到他被祝長君救下來了,這個見過一面的姑娘。
他其實對這個姑娘記憶深刻,就是上次在挑花林中,夜辰叔把她認錯了,認成了其他人。
柳寒舟抬頭打量著祝長君,長的沒有小初那么絕色容顏。
她是屬于小家碧玉的,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姑娘,但卻很耐看,越看越有味。
“嗯,今天有沒有感覺好點?”
祝長君把藥筐脫下放在屋檐下。
一邊曬著草藥一邊問柳寒舟,他腿還沒好,是怎么出來的?
祝長君疑問的目光讓柳寒舟失笑了一下,只要他想出來,方法多的是。
“嗯,今天感覺好多了!”
他沒有說假話,確實身體跟之前不一樣了,他感覺不日應該就能痊愈了。
曬完草藥,祝長君直接就走到柳寒舟身邊的樓梯坐下了。
猶豫了一下,祝長君還是決定還是告訴柳寒舟她知道的消息。
“聽說她有孕了。”
聽后柳寒舟只是緊握了一下手就松開了,舒坦的笑了。
“她過的好我就放心了,等我腿好了,我就可以回去了。”
柳寒舟是真的放下了,這幾個月也夠他想明白了。
可祝長君還是有點不信,喜歡了這么久的人能說放下就放下嗎?
“不再喜歡她了嗎?”
柳寒舟苦笑了一下:“喜歡一個人多年了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我已經沒機會了,也該死心了,也該嘗試著放下了,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柳寒舟的話讓祝長君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淡了下去。
“那為什么不考慮接受別人?”
她也想爭取一下,第一眼在桃花林跟夜辰前輩相遇她就看上他了,后來聽到他的蕭聲后更加深深被他吸引了,即使他之前壓根就沒注意到她。
柳寒舟知道祝長君的心思,其實他發現他好像也有些喜歡上了祝長君。
這么好的姑娘,怎么允許被別人辜負,可是他覺得現在答應她得話對她不公平。
“在沒有完全放下她之前,我不會接受別人,這是對別人的侮辱,也是對我人品的敗壞。所以,長君,你愿意等我完全放下嗎?”
祝長君心里樂來了話忙笑道:“愿意!”
柳寒舟看到祝長君笑的這么開心也跟著笑了,說不定下次回去,他要多帶一個人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