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一次山?”溫德祥扭頭略帶思考的看了一眼溫婉兒,其實他這兩日也想著再找機會上一次山的,以前他不知道一只兔子能賣那么多錢,現在他知道了,自然免不了心動,再說了,齊云山上的兔子還不少,也算不上多難抓。
而且,目前家中急需要銀錢,嬌娘的身子一直還需要喝藥,這次李大夫送了藥來,沒有要錢,下次怕是就不能了,還有潤哥兒,尚在襁褓,最重要的是他一家子,總不能一直窩住在這狹小的土地廟里。
婉兒也大了,懂事了,再過兩年,怕也多有不便。
只是這兩日家中事情多,他又剛剛有了送柴的活計,加之上次進山,嬌娘遇險,實在讓他放心不下……不過……溫德祥低頭想了想,心里有了計較。
“行,只是這兩日怕是不能,爹要先多砍些柴火放在家里,不然回頭不夠往香滿樓送,待爹把這幾日的柴火都砍夠了,就帶你上山去,這幾日天氣好,山上正在化雪,路也不好走,等幾日正好!”溫德祥走到溫婉兒身邊,摸了摸溫婉兒的腦袋,眸中一片慈愛之色。
溫婉兒點點頭,“婉兒都聽爹的!”
“不過上山那日,怕是還要去找你三奶奶或是嬸子來土地廟陪著你娘。”溫德祥又加了一句。
“爹,你放心吧,待這兩天你準備好了柴火,我就去三奶奶家一趟。”
水明嬌坐靠在墻邊,給溫澤潤喂了奶,哄著溫澤潤睡下,聽著父女兩的對話,面上一派溫和的笑意。
春日將近,土地廟門前的雜草都開始抽綠。
這兩日,溫德祥每日一早送了柴火回來,吃了午飯,就忙著上山拖幾棵枯死的樹回來,砍的大小不一,長短相似,用草繩捆好,擺堆在土地廟外面。
溫婉兒每日做好家中簡單的家務,就幫著水明嬌照顧溫澤潤,順便跟著水明嬌學著做針線,也不出門,就等著溫德祥攢夠了柴火,帶她一起上山去。
自然,對于水云村的事情,溫婉兒也是記在心上,每日下午溫德瑞上縣城,推著柴火到土地廟來換推車,溫婉兒都會問一下。
溫德瑞知曉溫婉兒心里記掛著水明強一家的事情,故而每天中午去香滿樓送完柴火后,回齊云村,路過水云村的時候,都會去水明強家看看情況。
如今,水李氏已經大好,且從溫德瑞的口中知曉溫婉兒一家如今在土地廟住的還算過得去,心里多少安慰了些,只是因著擔憂水躍的身子,也沒時間去齊云村看看水明嬌,心里還是有些掛念著的。
這日下午,溫德瑞照舊去水云村,一是去看看水勝吉,二也是順便把溫全接回家。
盡管才兩日三夜,但家中,三叔嬸和三叔公都已經甚是想念孫子,只是想著水趙氏常年累月一個人住,孤單冷清,都不好多說,但是溫水氏看在眼里,說好的讓溫全在外婆家只住三日,她自然要說話作數。
三叔公和三叔嬸都覺得有些不妥,感覺有些不近人情,故而干脆商量了,讓溫德瑞接了水趙氏一起回齊云村住,兩家住在一起,反而來的熱鬧。
溫德瑞和溫水氏都覺得好,又是溫水氏,對三叔公和三叔嬸更是感激的差點落淚。
溫德瑞心里一邊想著一會兒該怎么勸著水趙氏和他一起去齊云村,一邊低頭快步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