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叔嬸和溫德祥也同樣被驚著了,就連水明嬌和溫澤潤也不約而同的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
“沒事兒,好像是什么東西塌了,爹,三奶奶,我出去看看!”溫婉兒壓低了聲音,眸光中帶著些許疑惑和不安,邊說著,邊端著碗,直接推開門,出了土地廟。
溫德祥和三叔嬸面面相覷,“德祥,要不你也出去看看,婉兒一個孩子……”三叔嬸有點不放心,適才的動靜實在有點大。
“哎!”溫德祥三兩口吃完了碗里的雞蛋餅,緊跟著出了土地廟。
土地廟外,溫婉兒看著面前的三棵個個堪比磨盤粗壯的大樹,一時傻了眼。
“婉兒,這是……”溫德祥微張著嘴,一臉的吃驚。
溫婉兒回過神來,在土地廟前掃視了一圈,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爹,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爹,你說會不會是阿元?”溫婉兒心下疑惑,但是想著在齊云村,好像沒有能一次性從齊云山上拖下這樣大的三棵大樹的人,就算有,但也不可能拖到土地廟前來后,就不見人影了,故而溫婉兒猜測,十有八九,定是阿元。
“婉兒你是說……”溫德祥看著樹根處并不似用刀斧砍得,倒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掰斷,就好似燒柴火的時候,嫌柴火太長,用手或是用腳踩著柴火的一頭,然后給掰斷,斷口處,不似刀斧砍得那般齊整。
能把這么大的樹掰斷,除了有武力在身的人,溫德祥再也想不到別的人。
而他家除了今日在齊云山上遇到了一個陌生的會功夫阿元,好似就再也不認識什么會武功的人了。
“爹,你快來看,這里還有兩只兔子和兩只野雞,還都活著呢!”溫婉兒察覺到樹杈間有動靜,還以為是阿元躲在里面,上前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野兔和野雞。
“這……這……”溫德祥十分的不解,溫婉兒卻有些明白了。
阿元一心想要和她回家,雖說她不知道阿元是出于何目的或者說原因,但結果都是被她一口拒絕。
眼前的如此一幕,恐怕是阿元想要通過這些,來打動她那堅決的口氣。
“爹,先別管那么多了,這野兔和野雞都沒被繩子拴著,爹還是先把野兔和野雞抓起來,不管這樹和野兔野雞是有人有心故意送來的也好,還是無意也罷,既然扔到了咱們土地廟的門口,咱們就沒有放著不管的道理!
恰好今日還是婉兒的生辰呢!這些就當是土地爺爺讓好心人送給婉兒的生辰禮物就是!
還有,爹,今兒個上山,咱們可是空手而歸,這野兔野雞一來,也免得到時候娘和三奶奶問起來,不好回答不是!”
溫婉兒面上帶著笑意,說到最后一句話,還特意降低了說話的音量。
“還是婉兒想的周到,爹都聽婉兒的!”溫德祥點點頭,雖說他一向把事情想的比較簡單,但也不是個沒主意的人,對于溫婉兒口中說的話,還是很明白的。
適才剛回土地廟的時候,他就想到了空手而歸,即將面臨解釋的局面,吃飯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著怎么說,沒想到這下子好了,什么都不用說了……
溫德祥很高興,他素來嘴巴就笨,對于解釋事情,一點兒都不擅長,要是到時候說漏了嘴,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