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夏一諾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們倆現在的姿勢太曖昧了,立刻炸了毛,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沒想到沈劍鋒樓的很緊,她一點都掙脫不開。
夏一諾急的剛想提腳側踹,就聽到沈劍鋒用一種哄寶寶的口氣說道:“寶貝兒,別這樣啊!不就是沒給你買那個包包嗎?那個包包有什么好的,都不是最新款,別生氣了,我們先住下休息一下,明天本少爺陪你到a市最大的專賣店,挑最新款的,這下總行了吧。”
夏一諾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倆是喬裝過來視察的,但是他們倆現在假裝的關系是什么?夫妻?情侶?姘頭?夏一諾雖然沒有理清,但是還是秒懂地配合著沈劍鋒,甚至還帶著點驕橫的吼道:“別一天到晚的給我空頭支票,說好了明天買就必須明天買,而且一定要最新款的,要和歐洲同步的啊!”
“知道了,放心吧!不就是一個愛馬仕嗎?本少爺給你買東西哪天手軟的啊!”沈劍鋒寵溺地說道。
這樣夏一諾才“息了怒”,還伸手攬住了沈劍鋒的腰,只是在沒人看見的時候,她的兩個手指狠狠地掐了沈劍鋒的腰好幾下。至于為什么好幾下,是因為沈劍鋒的腰上沒有一點點贅肉,連續掐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后在沈劍鋒微微擰身的時候終于讓夏一諾得了一次手,但是好像只是掐到他一點點的皮,而且好像并沒有掐疼他,沈劍鋒連一點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一臉痞樣的摟著她到了前臺。
沈劍鋒把自己的身份證往臺子上一拍,向前臺小姐一揚眉毛:“來,美妞給本少爺開間套房。”口氣霸道而輕佻。
夏一諾睨了一眼沈劍鋒的身份證,驚訝的發現這是這是一張假身份證,照片雖然是他的,但是名字卻是一個她沒聽過的,忍不住轉頭看著沈劍鋒。沈劍鋒卻只是勾唇對她一笑,隔著墨鏡,夏一諾都能感覺出他眼神中的淡定。
讓夏一諾驚訝的是,前臺服務員竟然沒有沒有驗證身份證,只是一臉花癡的看著沈劍鋒,好一會兒才好像反應過來似的快速查了一下電腦,滿臉遺憾地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酒店已經沒有套房了,您看標間可以嗎?”
“標間!”沈劍鋒一臉的不悅,不耐煩地用手指敲著桌面:“美妞,你搞什么啊,標間你讓我和我老婆怎么睡啊!套房,必須是套房。”
“老婆?!”夏一諾白了沈劍鋒一眼,他也真敢說。但是怎么會沒有套房呢?就同福樓的入住率一直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而且套房因為價格偏高,入住率就更低,怎么會沒有套房了呢?
“要不這樣吧。”前臺服務員有點發嗲的聲音傳來:“先生,我們酒店還有一間總統套房,只是房價較高,一晚三千九百九十元。不過……”前臺服務員故意拉長了語調:“就先生的身份應該……應該不在乎這點錢吧!”
夏一諾聽著服務員的口氣馬上就明白,這是在故意地誘導他們住最貴的總統套間呢,這樣的服務不是整個是在宰冤大頭嗎?
可是沒想到,沈劍鋒只是邪氣地吹了一聲口哨,說道:“還是美妞你有眼光,總統套房就總統套房吧,不過我可是要享受總統的待遇的啊!”
“先生,這個您完全可以放心,總統套間我們免費提供三餐和八三年的拉菲。”一聽說他們要定總統套房,前臺的服務員整個一個喜形于色,甚至另外兩個服務員也走了過來,一個個都是滿臉花癡狀,就像是小狗見到了肉骨頭,蒼蠅見到了狗屎。
夏一諾看的氣的直接想把這三個服務員開除了,要不是沈劍鋒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抓了她一把,提醒她按捺下來,她真的要發火了。
前臺的服務員手續辦的很快,夏一諾注意到她們整個過程中根本就沒有驗證沈劍鋒的身份證。手續辦完,他們的行李箱已經推來,但是車鑰匙卻沒有還給他們,門童禮貌地說要幫他們免費洗車,車鑰匙將很快送來。沈劍鋒微微一勾唇角,道了聲謝。但是在走到拐彎處卻在夏一諾的耳邊輕聲地說:“總裁今天車子是剛加滿的油,等會兒咱們去看看油表啊!”夏一諾不可置信的轉頭看了他一眼,這家伙夠腹黑的啊!
兩個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坐著電梯一路到了頂層,走進總統套間,沈劍鋒吹了一聲口哨,還真的不要說,這總統套間還真的挺氣派的,里外四間,裝潢的富麗堂皇,完全歐式家具,處處都彰顯出高貴典雅。主臥整面的落地窗,站在窗前a市的景色一覽無余。
夏一諾剛想放松一下,甩掉那可惡的假發,可是看見送他們上來的那個服務員還杵在門口,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是怎么回事?還沒等夏一諾想明白,沈劍鋒一張“毛爺爺”遞過去,那個服務員一陣點頭哈腰地道謝后沒了蹤影。
還要小費,簡直把夏一諾給氣瘋了,這么一會兒功夫都用了兩百塊錢的小費,在快捷酒店都夠入住較好的標間了。怪不得“同福樓”的入住率這么低,哪個冤大頭愿意付這么多的小費啊。夏一諾氣的一把扯下假發狠狠地扔在茶幾上。
打發了服務員,沈劍鋒拿下墨鏡,壞笑著對夏一諾說:“老婆,請你老視察一下客房的布置,各種設施是否滿意。”
夏一諾又聽到沈劍鋒喊她“老婆”,氣得橫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轉身在總統套房的四間屋子里走動,認真地查看。
總統套房的所有配置都非常齊全和高檔,所有的家具都是歐洲進口,實木雕花,每樣都很精致,客廳里的沙發和茶幾都是歐式風格,就連一些小擺件、小裝飾品,都精致而有品位。
走進主臥,里面有一張大圓床,大的占了臥室一半的面積,上面鋪著淡藍色手工繡花的床罩,高檔而典雅。夏一諾很是喜歡這樣的布置,真想撲上去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剛剛伸手一摸她就皺起了眉毛。床罩摸上去很是陰濕,估計因為長期沒有人入住,服務員有沒有及時更換晾曬,a市氣候潮濕,被套、床罩都有些返潮。更要命的是掀開床罩,夏一諾居然在被子上看到了一根挺長的頭發,向來有潔癖的她整個都泛起了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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