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之中包裹的陳天的神識劇烈的震動,陳天神識蘇醒,他發覺自己好像被別人拖著,不知道要去向何處,努力睜開雙眼也睜不開,只能任由別人擺布。
陳天神識深入身體,“這是什么!”陳天看見自己骨頭變成漆黑,其上銘文閃爍,漆黑骨頭之上還纏繞著金色鎖鏈虛影,禁錮著骨頭,其上的銘文變得黯淡無光,陳天神識靠近黃金鎖鏈,“啊!”強烈的灼燒感席卷著陳天,使他的神識極速后退,不敢再靠近那道鎖鏈,他繼續深入,進入丹海之中。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陳天的神識化形,行走在丹海之中,跌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場景,只見丹海枯竭,一絲靈力都不剩下。
陳天轉頭,看見那尊小人還是盤坐在玉蓮之上,小人還是一邊潔白如雪,另一邊漆黑如墨,其上也是被鎖鏈層層纏繞。小人閉著眼,光華褪盡,安詳的盤坐在那里,底下的玉蓮緩慢的轉動著,散發光輝滋養著上方的小人。
“到底發生了什么!誰能告訴我!”陳天大聲叫喊著,四周悄然無聲,只能聽到陳天自己的吼聲在丹海之中不斷回蕩著,他癱坐在小人的面前,看著丹海之中的慘淡景象,心中滋味,無人能解。
正當陳天頹廢之際,他感到有個聲音在呼喚著他。
陳天神識漸漸回歸,顫抖地眼睛慢慢張開。
“你醒了?”
陳天看著面前的木頭天花板,旁邊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少女,大眼睛正盯著他,少女臉龐雖不如上官櫻雪一般傾城,但也配得上佳人一詞,少女手中拿著濕毛巾,幫著陳天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陳天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叫于藝。這里是我在路邊找到的一間空房子。”少女用濕毛巾擦著陳天臉上的血跡,“到底發生了什么!”陳天一把抓住于藝的手,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么,我聽到一聲巨響之后看見你從天而降,把地上砸了一個大坑,我怕你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被他們吃了,就把你拖了出來。”于藝撒開陳天的手。
陳天一手撐著床板,起身,看著于藝衣服上的血跡,知道這個少女也受了不少的罪,“對不起,我失禮了。”
于藝沒有說話。
陳天扶著墻,走了過去,“對不起,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帶著你活下去的。”
少女起身,抹了抹眼淚,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漆黑權杖,“喏,這是你的東西。”
陳天疑惑地看著權杖,“我的東西?”
“在你身邊放著的,我就拿回來了。”于藝低著頭,舉著權杖,等著陳天伸手拿回去。
陳天不知道正在少女身上發生了什么,但是又不能問,只能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把肩膀給她靠著。
陳天直直的站著,握了握手掌,看著手中那未曾相識的漆黑權杖,陳天抬了抬權杖,竟是那么的吃力,陳天調動不起身上任何一絲靈力,準確來說身上沒了任何一絲靈力,“真的能活下去嗎?”陳天反問著自己,回應他的是自己的苦笑,陳天拍了拍少女的后背,“我們現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