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瑞行站在白相思窗邊,很是不耐得看去阮媛媛,而后冷眼道:“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來添亂了。”
阮媛媛腳下卻是輕快的步伐。
“我不應該出來湊熱鬧嗎?
據我所知,好像這個人選也并不是我,可見伯父也是廣撒網啊!
只不過你剛剛那套說辭我聽的十分清楚,心中也很是不認同呢!”
阮媛媛說著,時不時得側著身子,似乎是在看什么小紙條的模樣。
然后又才繼續道:“什么叫如果當時這個孩子生下來了,這孩子就要留給你們厲家啊?
又是什么叫就算以后有孩子也不一定非得是厲瑞行的啊?
明擺著知道他們是相愛的人,干嘛一定要棒打鴛鴦啊?
不知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的話嗎?”
阮媛媛語速飛快,沒給厲成回擊的機會,繼續道:“你好歹也是厲瑞行的父親吧,你聽聽剛剛剛你都說了什么話?
我也聽說了你們厲家的傳統,可到頭來不也是應該和和美美的嗎?
分明愛的死去活來,卻一定還得設置什么坎坷,你們家是有什么受虐傾向吧?”
阮媛媛語速極快,口氣也十分奇怪。
甚至那語氣在白相思聽來簡直有種恍惚仿佛她見到了江曼文的感覺。
畢竟這說話口吻,實在不像是阮媛媛平日的風格。
而且今日阮媛媛的傲氣比以往更加囂張了幾分,重點是她今日非常的護著她。
白相思腦中有些混亂。
厲瑞行卻是遠遠一剜了阮媛媛一眼,“你還是少摻和的好。”
便見著阮媛媛眉飛色舞著說道:“我這是為女性爭取自由,之前伯母讓我借著此前和厲瑞行的關系來挑撥你和他之間的關系,還得保密的時候,已經讓我覺得十分不爽了。
現在你們又說繼續找新的候選,來傷害他們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啊?
感情的事情,不是靠你們破壞就真的能碎裂的好吧,呸呸呸,我的意思是,他們沒那么容易分開,你們也不需要大費周折再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且你們別忘了,我可是模特兒,我手里的經紀人他們可是有很多新聞渠道可以發布各種新聞的,你們要是做的太過分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阮媛媛很是自信地說著。
厲瑞行卻是無奈搖頭。
厲成更是冷冷的朝著阮媛媛看了一眼。
說的跟他們就不知道利用這些輿論來推波助瀾一般。
白相思還一直沉默著。
見著他們之間的吵鬧,愈發的大了起來,她才輕聲朝著厲瑞行道:“瑞行,我有些累了,你讓他們先出去吧!”
這個時候,大概先逃避才是對的。
厲瑞行點頭,然后朝著病房中另兩個人看去。
阮媛媛自然是有眼力見的,立馬點著頭,大步一邁,就十分自覺地被退了出去。
倒是歷成站在原處,沉默良久也未曾邁步離開。
似乎是思索了許久,才聽著厲成沉悶著聲音說道:“雖然你已經知道厲家的規矩,但這并不能說明你就是瑞行的真愛。
所以我該阻擋你還是會阻擋你,沒有任何理由和原因。
當然,我和微微之間是存在一些傳統想法,你從一開始就不符合我們厲家的要求,所以,阻擋你們是必然的。”
厲成說完便直接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