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到底是什么情況。”東方一邊冷冷地開口,一邊去扒溫大光身上的練功服。
其他三人:???
面對這種情況,最難受的就是被扒衣衫的溫大光。
他感受著那雙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寬厚溫暖的大手,渾身汗毛倒豎,心頭陣陣惡寒不斷上涌,但他卻絲毫不敢有其他任何舉動。
最后沒有膽子掙扎的溫大光,干脆咬緊嘴唇閉上了雙眼,一副任其凌辱的屈辱表情。
剛剛跳回來的劉啟軍,看到這一幕,額頭豆大的汗滴,冒得更快了。
這魔和尚竟然好這一口!那待會兒溫大光過后,會不會就輪到自己了?
想到這里,劉啟軍的冷汗刷刷地往下流。
眼看溫大光的練功服,馬上就被扒掉了,上身就只剩一個背心了。
柳業龍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咽了口口水,弱弱地問道:“那個,大,大師,您這是干什么呢?”
“貧僧扒他衣服呢。”東方頭也不回地回復道。
柳業龍:……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在扒衣服啊,我又不瞎!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扒衣服,我是問你扒衣服干嘛。”柳業龍也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他是生怕玄倉法師當眾做出什么讓人驚爆眼球的事情來。
就連狼王,此時也叼著大骨頭,滿心好奇地看著這個光頭到底想干什么。
這個時候,東方終于把溫大光上身的外衣徹底扒了下來,他回頭說道:“貧僧這兩桿大鐵槍,平時拿在手里太礙事了,貧僧準備把它系在狼王身上,之前缺點繩條。這不,現在材料來了。”
東方說著話,亮了亮手中結實的衣服,然后把它撕成一條一條的搓成了布繩。
狼王:?????mmp!
其他三人聽到這個解釋,都同時長呼了一口氣。
溫大光也欣喜地睜開了眼睛,根本不在意被扒衣服的恥辱。相比于最壞的打算,這點事情根本算不算恥辱。
看到這三人異口同聲地長呼一口氣,東方頓時滿腦袋黑線:“不然你們以為呢?”
聽出了玄倉大師的語氣不善,其他兩人趕緊閉上嘴巴,根本不敢說話。
只有柳業龍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訕笑道:“嘿嘿,沒什么沒什么。”
看到這里,東方也懶得跟這幾個心思骯臟的家伙計較,他只是自顧自地把長槍系在狼王身側。
剛好一邊一根,他用起來也順手,一抽就能拿出啦。
旁邊被他晾著的三人,此時看著他往狼王身上系長槍,都是一陣感慨。
怎么這玄倉大師和尚,走到哪似乎都能弄到好東西?
本來是玄倉是手持白骨大棒的形象,現在變成了雙手各拎一桿長槍,他們不用腦袋也知道這長槍肯定是個好東西。
還有,這頭神駿無比,比之前那金背斑斕大猛虎小不了多少的銀色狼王,竟然也對他俯首帖耳。
這讓幾人不得不感慨,才分別十幾個小時,為什么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變的這么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