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經調動了,不能調動的力量,并且被天劫中的規則之力鎖定,逃不過去的。”
聽到這番言語,涂山破云就知道,那個自己視若女兒的人,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從中走出,而封禁之陣他又不能輕易打開,只能回頭看向白河愁,以及橫山闕,還有白螭……
兩人一獸見狀,當即閃身去了封禁之陣旁,只有裂天在臨走之時,對夏云傳音叮囑:“主人,你和敖海先回營地!這里,接下來會有神道之劫降下,就連余波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聞言,夏云不由反問一句:“那你呢?”
“我有白螭在一旁護衛,安全無虞。行了,你們抓緊時間,離開這里吧!”傳音結束的瞬間,裂天就閃身去了兩人一獸身旁……
“希望你們,一切順利!”心語一句,夏云就乘敖海,向營地方向,疾飛而去。
在一人一獸離去的瞬間,涂山破云就在封禁之陣上,打開了一道缺口,待到兩人、兩獸進入其中,才趕忙封閉……
看著突然到來的四道身影,黎绱剛想說些什么,就被白河愁抬手打斷:“從現在開始,你什么也不要問,什么也不要說!只要謹守心脈,穩住靈魂之火,其他的一切,交給我們。”
言語間,白合愁就將視線,挪到了裂天和白螭兩獸身上!
知道時間緊迫,裂天也不含糊,當即就從尾部抖下一枚鱗片,然后就以自身的法則之力,將其催動到極限狀態,在吞噬之力形成,將眼前的女人籠罩后,才傳音白河愁、橫山闕,以及白螭兩人一獸:“現在,一切就交給你們了,我會盡量維持……”
伴隨著裂天的傳音結束,兩人一獸立馬開始行動,當即就向籠罩黎绱的那枚鱗片,打出了一縷神道之力!
隨著他們的動作,鱗片上原本的吞噬之力猛然暴漲,只是數個呼吸間,就將黎绱身上,之前被她調動的那縷,不能掌控的神道之力吞噬,隨后就是領域之力,以及圖騰、血脈之力,直至最后開始吞噬生機……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原本實力極為強大,身姿極好的黎绱,在吞噬之力不斷的吞噬下,此刻徹底成了,一個步履維艱的凡人,原本的氣質已然不存!
也是在這一刻,雷聲終于從高空上的劫云之中響起,看不清下方情況的涂山破云,立馬傳音詢問:“河愁長老,你們怎么樣了,還得多長時間?”
神道之劫即將降臨前的雷聲,封禁之陣中的三人、兩獸,自然聽得見,但他們現在還不能走,白河愁只能抽空以傳音回復:“快了,現在只要穩住黎绱的靈魂之火,我們就可以出來……”
傳音結束的瞬間,神色有些復雜的白河愁,就看向眼前,雖然已經極為虛弱,但仍舊在努力,幫黎绱穩固靈魂之火的裂天,心中不由長嘆:“你到底從何而來?為什么就神秘莫測連靈魂之力,都能操縱自如?”
有些東西,白河愁只能在心里想想,因為旁邊還站著一位,他也惹不起的存在……
數十個呼吸后,一番忙碌的裂天,終于從黎绱的體內,收回了它的力量,繼而傳音兩人一獸:“靈魂之火已穩,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蘇醒過來!”
隨著傳音的結束,裂天身形一陣不穩,差點從空中跌落,白螭甩尾間將它卷走,就對白河愁和橫山闕低喝一聲:“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