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傳訊玉佩中露出一行小字“有一位前輩,愿意花一億晶石購買,是否愿意”
蘇羽當然愿意
血滴子是一件燙手貨,能早些扔出去就早些扔出去。
至于一億的價格,從蘇羽了解到的行情來看,還算公道。
這一億晶石,可不是誰都能拿得出來,天涯城一年的全部財富,也不見得有一億晶石,能購買血滴子的,必定是一方擎天巨擘。
“來荒古惡林交易。”蘇羽簡短道。
唯有此處最是安全,若天涯拍賣行不守承諾,他可以躲進古銅樹人地域,有銀木和上萬古銅樹人,萬象老怪追進去,也是死路一條。
半日后,三道人影破開風沙,降臨在荒古惡林前。
凌仙子,公孫無邪,還有一個戴著紅色面具的華服中年。
華服中年,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明明近在眼前,卻好像身在天邊,十分古怪。
“怎會那么巧,又是這里”公孫無邪雙手抱在胸前,心頭仍然氣恨不已。
凌仙子臉色也分外不自然“崖主,小崖主就是在林中被一個銀面樹人下了禁制,還請崖主出面,讓那銀面樹人解開禁制。”
紅色面具的華服男子,居然就是斷仙崖的崖主,也是公孫無邪的生父
“沒用,的確如那個銀面木人所言,塵仙之力也解不開,找到它也沒用,何況,這林中深處,給我一種不安之感,還是不要貿然進入”
公孫無邪氣道“難道我們真要受那個淫\賊擺布”
“淫\賊”華服中年搖了搖頭“他如果是淫、賊,你們還能冰清玉潔回來”
“依我看,他是一個謹慎的人,出于擔憂才暫不交出種子,無邪回到宗門之后,好生相勸,相信不會為難你。”華服中年不以為意“凌仙子,那名交易的人呢,通知他現身。”
凌仙子點頭,取出玉佩,正欲聯系蘇羽,華服中年卻淡淡道“不必,他已經來了。”
一襲身著斗笠的青年,披著銀色長發,迤迤然從林中深處邁步而出。
凌仙子擒著狐疑,從步伐來看,有些眼熟。
而公孫無邪則是愣了愣之后,郁悶的小臉,展露驚喜“是他爹,小姨,是他”
凌仙子詫異望著公孫無邪驚喜模樣,她記憶中,侄女少有這樣失態的。
華服中年望過去“哦是誰”
“在三殺幫救過我的那個家伙”公孫無邪滿臉喜意,深深注視蘇羽,仿佛遇見了久違的朋友。
一月以來,她每每想到那一日,就會情不自禁猜想青年身份。
在她危險時刻,替她承受詛咒之力,那一幕,非常深刻烙印在他心間。
華服中年目光暗暗一凝,閃爍一縷驚色“是他”
“爹,我過去跟他談。”公孫無邪道。
華服中年搖了搖頭“不要過去,交給我就是。”
“閣下,晶石在這里,仙器呢”華服中年扔出一枚戒指,丟在兩人中間。
凌仙子目光微微一閃。
蘇羽也取出一個空間戒指,丟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