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坤等人送洪磊出去,仰頭而望,只見一個奇異的紅色酒葫蘆飄零在李家上空。
上面盤膝而坐一位中年,想必那就是另一位負責督查的特使。
理論而言,權力凌駕在洪磊之上。
李乾坤等人投去敬畏目光,紛紛見禮。
“咦那位特使身邊的,怎么看著像像薛羽”一個小輩拜著拜著,冷不丁發現,中年身旁還負手立著一人。
定睛打量,像極了薛羽
薛羽正居高臨下,冷冷注視薛家眾人。
聞音,本是冷漠的李月,立刻仰頭望去,俏容綻放一絲驚訝。
他居然回來了還是陪同另一位特使
洪磊不認識薛羽,只道是田真元認識的小輩,并未在意,向田真元道“田特使。”
田真元問道“洪磊,這島上發生什么事為何薛家一夜間人去樓空堂堂排名第八的勢力,總不會遭遇什么惡敵攻擊,一夜間逃亡吧”
洪磊散漫道“也沒什么,我勸退他們離開雙星島了。”
恩蘇羽雙眼寒光一現,目光轉向洪磊。
田真元怔了怔“勸退你勸退的理由是什么”
洪磊道“星光草湊不齊。”
聞言,田真元眉毛一皺“星光草上交期限,是一個月以后,你竟提前將他們勸退”
洪磊不以為意撇了撇嘴“一個小小的薛家而已,提前勸退就勸退,什么大不了的”
“放肆”田真元動怒“你讓其余信任劍軒的勢力怎么想不到限期就可隨意驅逐,誰還敢駐留在劍軒海域按期收取星光草,既不提前,也絕不拖延是劍軒的底線”
“拖延繳納星光草的勢力,以驅逐處理”
“提前收取星光草的特使,你可知是什么罪”
驅逐宗門
為防特使濫用權力,劍軒早已立下規矩,決不許特使擅自更改收期限,違者以驅逐宗門處置。
洪磊不悅,瞇了瞇眼,道“田特使,這些規矩形同虛設,多少師兄弟姐妹要挾下面的家族勢力索要好處,也沒見上面怎么處置,你何必太當真”
田真元神情肅穆,取出傳訊玉佩,鄭重其事輸入信息。
“你干什么”洪磊一慌,喝問道。
田真元道“你覺得呢”
“姓田的,你故意與我作對是不是”洪磊惱怒“稱呼你一聲特使,是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真把我惹毛了,信不信讓你馬上滾出劍軒”
田真元道“憑你就算你師傅是第一劍峰的峰主,也沒有全力干涉整個宗門的任免吧”
洪磊冷笑“憑我第一峰當然不行,但憑劍軒少軒主如何”
唰的一下,洪磊取出一張劍形的玉佩,上面有特殊的蛇形印記。
目視此物,田真元吃了一驚,凝眸道“少軒主的貼身玉牌此物很少離開少主的身,怎么會在你手中”
“嘿嘿,當然是替少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洪磊得意收起,道“如何,你覺得,我能否說動少主,將你一個特使驅逐宗門之外”
田真元怒目而視,可手指卻停留在玉碑上,無法繼續輸入下去。
事關前程未來,他怎敢草率
目光變幻良久,田真元扭頭向蘇羽道“抱歉,沒能幫到你。”
他勸說蘇羽加入劍軒的念頭,也就此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