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軒這話立馬就引得大家紛紛附和。
“所以啊!你就別客氣了,說吧,你心里最想派哪個營去……”說著,齊子軒看向大家,道:“我先表個態,不管團長選沒有選到我們第三營,我都支持團長的決定。”
你要真的毫無怨言,就不會半夜來跟我喝酒了。
當然,這話的意思張青山懂,大家也都懂,所以,幾個營長紛紛表示支持。
這下,可真讓張青山為難了……先前,張青山得以回來休息,就是想躲過這一幕,卻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追到家里來了不說,反倒是把這個得罪人的難題又推到自己身上了。
想了想,張青山下意識的一個一個看過去,沒看到一個就琢磨著這個營的強弱,結果,居然發現真的跟胡英澤和田國忠說的那樣,一營現在就不用說了,除了五營外,另外三個營,基本上都是伯仲之間,哪怕有優勢,也不明顯。
可到底該怎么辦了?
想了足足一根煙的工夫,張青山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一口將杯中酒喝干,張青山直接站起來,跳下炕,連鞋都顧不得穿,直接向外面跑去。
于是,就有了師長那句笑罵話——“這不是亂彈琴嗎?”
……
“果然都在啊!”
話音一落,門簾子被掀開,打頭的是胡英澤,緊隨其后的是田國忠,再接著是彭鵬,最后是一臉無奈,還有點郁悶的劉兵。
劉兵知道自己一營的情況,張青山能點名要一營派出一個連來加入,已經是對現在的一營的最好照顧了,他也沒有別的想法了。可是,見幾個營長都來了,他要不來,豈不是自覺與人民?所以,就算是湊個熱鬧,他也得來,所以,他有點無奈。
只是,見這么巨大的戰功擺在眼前,而自己這個時候偏偏實力大損,無法跟別人競爭,想想,他的郁悶也就能理解了。
“小孫。”
“到!”
“快去拿四副碗筷來,順帶趕緊生火炒幾個菜。”
“等一下,再多拿一副碗筷。”胡英澤邊說邊拖鞋上炕:“等一下老靖也要過來。”
老靖就是五營長李靖,只是因為二營長李紅輝也姓李,為了區分,李靖就主動請大家叫自己老靖……李靖也沒法,誰讓他是剛加入的,資歷遠不如李紅輝,只得很懂人情世故的主動低頭。
張青山下意識的往門簾子望了眼,卻沒說話。
“別看了。”田國忠也拖鞋上炕,做到了李紅輝身邊,對張青山笑著解釋道:“老靖非說自己廚藝高超,要給大家露一手,這不,他現在正在指揮所的廚房忙著,估計很快就到了。”
張青山笑著點點頭,心里很清楚:李靖之所以這么積極的表現,目的跟另外幾位營長一樣。雖說相對而言,五營的實力明顯最弱,可問題是,弱不弱那是自己的事,爭不爭取又是另一回事,反正,不爭爭,你怎么知道沒那個機會?再說,爭取一下,又沒什么損失,反倒是能在領導面前露露臉,為下次做好鋪墊——領導,你看,上次你就沒選上我們五營,這次,說什么也得給我們五營一個機會。
“那你們怎么都來了?還來的這么齊?”張青山邊給大家擺碗筷邊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