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煙時,兩人自然免不了要面對面,眼對眼。
這一看,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老搭檔了,為公事爭吵幾句就生氣也太小氣了。
于是,兩人看著看著,就露出了笑容,最終,都無奈的搖搖頭,笑了起來。
“這多好!來,咱們繼續商量。”
胡英澤夸獎了他倆一句后,想了想,笑道:“其實吧,我覺得你倆說的都有道理,只是站的立場不同而已。我看要不這樣,我們采取個折中的辦法……”
“李靖同志繼續領導五營……”
“老胡,你……”
“老田,你急什么,聽我說完。”胡英澤沒好氣的瞪了眼田國忠后,繼續說:“不過,老田所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所以,咱們還是要做必要的防范,最少,暗中準備是免不了的……到了三橋縣城,我后勤的工作基本上就結束了,剩下的,老王就可以做主了。閑著也是閑著,這樣吧,我親自帶幾個同志到五營去,反正五營的戰斗力在幾個營當中是最弱的,我就讓五營但預備隊的名義,將其調到北門。如此一來,既能防范于未然,又能讓五營給咱們守住一條退路。而且,也知道我一向有自知之明,行軍打仗我不如你倆,但這政治工作可是我的老本行……你倆覺得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這樣自然是最好了。
胡英澤原本是負責后勤的,可鬼子馬上就要打到三橋縣縣城了,而縣城里的后勤工作,像轉移傷員和百姓,還有彈藥的供給等大問題也結束了,剩下的問題,后勤主任老王長河自然能勝任,關鍵是,接下來不會有什么大問題需要胡英澤親自指導。
而胡英澤在排兵布陣方面不如張青山和田國忠,可以說,接下來的戰斗,就沒他多大的事了。
現在,出現了這樣的大問題,正好又急需委婉的解決,既不能傷了五營全體指戰員的心,又必須防范于未然,思想工作也十分重要,如此一來,作為突擊團政委的胡英澤,自然是三人中最合適的人選——關鍵是張青山和田國忠都走不開,否則,他倆隨便一人去辦這事,最為合適,畢竟,在軍事方面,胡英澤還是比他倆稍稍差點。
尤其是張青山,以他在突擊團的威信,尤其是軍事方面的威望,哪怕他單槍匹馬的到第五營去,就算李靖想反水,恐怕也沒人敢動——不錯!這就是如今張青山在突擊團的威信。畢竟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別人不服都不行。
“好!這個辦法好。”張青山立馬叫好,而田國忠稍稍一想,嘆了口氣,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那好,就這樣,時間緊迫,我這就到五營去。”胡英澤站起來就要走,可剛站起來,他又看著兩人,鄭重的說:“兩位,有句話我得提醒你們:不管這事如何收場,但現在,咱們不僅要有統一的口徑,而且,一定要保密。不然,傳出去丟的可不是咱們幾個的臉面和職位,而是丟了咱們突擊團,甚至是全師的臉。”
“知道,我和老田有這么大嘴巴嗎?”張青山沒好氣的回了句后,對田國忠笑道:“老田,你說是吧?”
“當然了。”
看著他倆對視一眼后,又同時看過來,大有一致對付自己的架勢,胡英澤沒好氣的指了指他倆,轉身出門而去。
而張青山和田國忠再次對視一眼后,同時笑了起來。
“老田,老規矩,你在指揮部里坐鎮,我到前面去指揮。你順便給老彭發個電報,讓他對這事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