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都不愿去死,那就是選擇痛苦咯,其實,結局不是都一樣么。嘻嘻,還以為你們北地人有多不怕死呢!”
高柏的話語飽含殺意,可被他的奇異嗓音說出來,卻帶著一股如泣如訴,如怨如慕的味道,這般獨特的韻味,讓這些北地漢子心底發寒的同時又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好吧,既然都不愿去死,那就讓我玩夠了再說吧。”
高柏的面色陰冷了下來,又向一人走去……
旅館中,一個三人標準間里,張小天、張超然、鮑星宇三人看著眼前的東西面面相覷。
至于李小雨,則是被李天神單獨叫到了另一個房間。
“蔣堂主,你說這東西是活的,還要種到我們的身體里?”
張小天終于忍不住問道,說話間,還用十分嫌棄的眼神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
蔣柏新眼中隱含笑意,嘴上卻道:“真是不識好人心啊,這東西可是從虛無之地流傳出來的,幫主他老人家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弄到的。你們一個個竟然還嫌棄,像話么!”
“問題是,這東西真的不是鼻涕蟲么?”
胖子用手指碰了碰桌子上玻璃器皿中的物體,那東西扭了扭身體,噴了胖子一手的粘液。
胖子嫌惡的收回了手,在床單上擦了擦,隨后被張小天一腳踢飛,“這是我的床!”
“哎喲,忘了,嘿嘿!”
胖子捂著屁股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鮑星宇眉頭也緊緊皺起,“蔣堂主,這東西真的有用么?”一想到要將這么惡心的東西植入皮膚中,他心中也有些發毛。
蔣柏新咳嗽了一聲,用手中的大煙桿磕了磕桌子,“這三個小東西一共花了幫主三千萬,你們說有沒有用?”
“哇,幫主好有錢啊!”
胖子眼中冒出了小星星,其他三人頓時一頭黑線,這家伙腦回路果然與正常人不同。
“這東西是惡心了點,但是關鍵時刻能夠救你們一命,孰輕孰重你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拎得清吧。”
“瑪德,豁出去了,我先來。”張小天閉著眼睛伸出手臂,一幅慷慨就義的樣子。
蔣柏新嘿嘿一笑,“來了啊!”
伸手拎起一條鼻涕蟲一樣的生物,頓時又是粘液亂濺。
指甲輕輕一劃,在張小天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蔣柏新將那鼻涕蟲一樣的東西放在了傷口上。
接著就看見這東西一拱一拱的往傷口里鉆去,接著一大片粘液涌出,傷口瞬間愈合。
“怎么樣,效果好吧,這東西治療外傷絕對不下于那些頂級丹藥,只不過需要你用少許血液供養而已,要不是為了這次選拔,幫主才不會拿出來呢。”
“恐怕也是沾了小雨的光吧!”張小天暗暗想。
見張小天帶了頭,鮑星宇一咬牙也將胳膊伸了出來,隨口問道:“這東西有名字么?”
“聽幫主提過一嘴,好像叫‘藥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