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四周雪花飄舞,流星錘化作奔涌的銀光,轟轟烈烈,浩浩蕩蕩,就像崩塌的雪山,以掩埋一切的姿態沖擊著對方雙掌所演化的“荒野”!
這是以充塞天地的“充實”來應對對方的“空”。
轟隆!
咔嚓!
“荒野”破碎,冰龍崩潰,漫天雪花溢了出來,滿眼都是純凈的潔白,錘頭和雙掌的交擊之聲遠遠蕩開。
銀芒消失,暴雪平息,公孫羊連退五步,口角有鮮血溢出,綁著流星錘鎖鏈之手臂止不住的顫抖。
高柏立于原地,原本清爽的長袍此刻變的狼藉,到處都是被“雪花”割破的口子,胸口的衣服碎裂成一個大洞,這里是被流星錘頭擊中了。
兩敗俱傷?
不!
灌木中的張小天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身材高大的高柏,至于公孫羊,他已不再多看其一眼。
一個死人沒必要在關注了!
果然,隨著張小天的目光移動,公孫羊的身體晃了晃,渾身發出噼里啪啦的炒豆子聲,前胸后背炸開無數個細小的血窟窿。
“倒也,倒也!”
高柏得意地搖了搖腦袋,伴隨著他的聲音,公孫羊的身體噗通倒地。
隨后就見其將地上散亂的一塊塊身份牌撿了起來,張小天隨著他的動作數了數,共有二十一塊,多出的七塊顯然是另外某撥人或幾撥人的戰利品。
滿意的將身份牌收入囊中,高柏砸吧砸吧嘴巴,似乎準備離開了,而他所走的方向正好經過張小天躲藏的灌木。
張小天的心提了起來,猶豫著是否要出手……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霾和壓迫感,按理來說這個同陸遠實力差不多的大胡子,不應該給他造成這樣的困擾。
終于,張小天還是選擇了按兵不動,眼看著大胡子從灌木旁走過,沒入了夜色中,可心中隱隱的擔憂感依然沒有消除,反而更為加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張小天心中警鈴大作,身體猛然向前一撲,凌空一個轉折,落在滿是尸體的灘涂地面上,回首一看,那個大胡子正站在灌木叢后沖著他陰笑呢。
原來這家伙早就發現自己了,卻裝作一副一無所覺的樣子,趁自己放松警惕從后偷襲,看來他剛才選擇從自己隱藏灌木附近過去也是故意的。
果然這選拔賽中來不得一點放松!
“小子,你白看了這么久好戲,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好處呢?”
高柏將拳頭捏的咔咔作響陰柔地說道。
張小天疑惑的看了看他,便又轉頭四顧起來,心中的那股壓力絕對不是來自此人,那是會是誰?
這四面漆黑的夜色中,似乎隱藏了什么猛獸一般,給他靜謐而又壓抑之感。
心中發毛的張小天現在根本顧不得高柏的挑釁,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可惜,高柏又豈會讓他如愿。
“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