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旁一臉茫然的張超然一眼,這個胖子比起來就差遠了,笨蛋一個,實力又弱,唯一值得稱贊的是“食欲”還不錯。
“鮑大哥你真能猜到被鎮壓的東西在哪?”
鮑星宇從白天天身旁挪開了兩步,隨后指著地面笑道:“這‘百川匯聚陣’法將樹林同地面連為一個整體,既然是鎮壓,那被鎮壓的物體最大可能應該是在地面下。”
“就這?這些我也猜到啦!”白天天有些失望的擺了擺手。
不過鮑星宇還未說完,“別急,你們有沒有發現,”他一邊說著一邊跺了跺腳,“這片森林中的地面越往里面去密度就越大,也越堅固,那么……”
“最堅固的地方應該是就鎮壓之處!”白天天興奮的接口,然后一怕腦袋,“我怎么就沒想到呢?話說這位鮑兄弟,你是什么時候發現這地面變化的?”
“就是一路走來時,腳下稍稍使了幾分力氣。”
鮑星宇天生比較細心,觀察入微,思慮周全,之前在被白天天追著跑的時候就有些感覺出腳下的異常,在聽他說了這樹林是某幾種陣法的組合時,立刻就上了心,覺得這地面的異常興許有些問題,于是在三人往森林深處行走時他刻意加重了腳步,才發現這森林地面的硬度問題。
“走,咱們繼續往里,被鎮壓的東西興許就在森林的中心位置。”
白天天大手一揮,興奮的當先走去。
這森林幻境他們也許跑不出去,但是跟著地面的硬度變化總歸能走到這個幻陣的中心,也就是硬度最高的地方。
鮑星宇和張超然對視了一眼,也邁步跟了上去。
這一走果然起了變化,大約千米距離后,原本一層不變的樹林忽然開始起了變化,樹木還是那些樹木,但氣溫或者說氣候越到后來,越是變化莫測,甚至出現了四時云雨變化,林中春秋之景都一一出現。
見得如此,三人都是大喜,有變化是好事,說明他們可能找對路子了,之前追逃時三人一直圍著森林邊緣瞎繞轉圈,還真未往它的深處去過。
“咦?”
前方的白天天突然驚叫了一聲,雙腳重重的一跺地面,一直在鮑星宇、張超然兩人眼前晃動的肥大臀部,忽然一閃而逝,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鮑星宇和張超然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在拐過一排樹木組成的林墻后,眼前景色驟然一變,一步踏出,風景迥異。
眼前是一片不大不小的寬闊谷地,一條小河環谷而繞,然后從一個缺口處傾瀉下去,形成一道細長的瀑布。
谷地落差不高,大約十多米左右,下方是一塊塊的方形青石。
因為高度的緣故,這瀑布不大,但卻氣勢十足,每一滴河水,從高處落下,濺在了下方的青石之上,瞬間碎裂成了無數份,水汽蒸騰中,隱隱見得一彎虹彩顯現。
在瀑布前方不遠的地方,不過十來丈的距離,幾塊更加巨大的青石靜靜地躺在那里。
水霧飄到青石上方,隱隱顯出一個透明的影子,凹凸有致,像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被鎮壓在這里?
三人都是大奇,白天天更是快步上前,一個縱身高高躍起,龐大的身軀落入谷地中。
“快來,快來,真的是個女人!”
很快,谷地下方傳來白天天的聲音。
鮑星宇和張超然也跟著跳了下去。
來到谷地中才直觀的感受到這些方方正正的青石的巨大,一個個都超過了兩米高,清涼的水霧彌漫在其間,在一股奇妙的氣息作用下永不停歇地在谷地上方飄動著,別增一分雅致;另一部分或是由于青石撞擊,或是陽光照射,皆散作煙氣霧靄升騰,浮動于這些巨大青石間,憑添一點韻味。
鮑星宇兩人站在白天天身旁,順著他的角度往上望去,只見谷地中間一塊塊青石上方,那片氤氳水霧中,一個朦朦朧朧的身影若隱若現,偶爾水霧聚攏,甚至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五官。
這……這絕對是個女子的形象啊!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