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的本我意識又被一擊而碎,便是有一些葛懷奎精神力加持也無用。
但很快又凝聚起來,雖然損失了一些意識,卻并未影響到張小天的戰斗意志,他如今精神力被化血丹大“補”到滿溢,這點損失他還是接受得起的。
身形一顯,他立刻向對方撲去。
長劍展開,如云似霞,籠罩周圍,劍光晦明,暗藏殺機,當真是云霞明滅或可睹。
隨著這一劍的斬出,半空已有霧氣,映照著四周的七彩光華以及點點星光,絢爛多彩,每一重膨脹都像劍氣鼓蕩。
“這一劍還有些樣子!”中年男子右手指尖一戳,劍氣石破驚天,又是別樣的感受,以破云散霧之感打入到了張小天的劍勢當中。
兩人明明使的是同一種劍法,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當當之聲不斷,中年男子雄渾的劍氣洞穿重重虛招,與殺意與長劍相撞。
張小天姿態狂放,四周七彩光華瘋狂的涌入他的本我意識中,在對方劍勢的壓力下,漸漸與本我意識融為一體,再不分彼此。
而他的劍,如詩似畫,一招招展開,竟是半步不退,與中年酣戰。
“呵呵,有趣!這是要拿我做磨刀石磨練自己的劍法,同時借自己帶來的外部壓力加速融合這些異種精神力么?”
“小子算盤打得倒是挺精明的嗎!”
張小天此刻意識中早已容不下外物,只專心致志感受著,汲取著對方劍勢中的精華,以攻自身之玉。
中年男子難得的露出贊許之色,對這具身體也越發的滿意了,能夠承載如此強大意識的身體,必然不凡。
如是想著,他的右手五指驟然變化,劍氣縱橫,時而雄渾,時而古拙,時而剛猛,時而靈動,與張小天似乎平分秋色。
但是,這只是似乎!
只見他于繁復中突然一指點出,發出一道飄渺不定,無形無相,不知所起,亦不知所蹤的劍氣,與之前那繁雜紛亂的劍勢顯得涇渭分明。
而中年男子的身影在張小天“眼”中,也顯得似在此處,如在遠方,難以測度。
嘭!
毫無意外,張小天的“身體”再次崩碎,下一刻出現在中年男子的背后。
只見他左手豎在胸前,右手劍輕飄飄的刺出,仿佛毫無力氣,虛若流云飄動。
這至虛的劍勢,刺至一半,忽然變化,由“云霄縹緲劍訣”轉化成“大力牛魔刀法”,爆發出剛猛精純的力量,打得對面無形劍氣滋滋作響,猛然消散。
中年男子飄然后退,口中還不斷道:“不錯,不錯,這一劍的變化有點意思。”
張小天的這一劍變化已經有些芥子納須彌的意味,藏力于虛,只要在自身劍勢可以影響的范圍內,不會因為距離遠近而削弱威力,兩種力量的轉化之間圓轉如意,這是以云霄縹緲劍訣的“虛”勢衍化容納大力牛魔刀法的“實”力!
中年男子夸贊了兩句后,接著又開始搖頭,“可惜,你所學太雜,這兩門劍法之間雖然轉換甚好,但是都沒有練到極致。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修煉到極點的云霄縹緲劍訣是何等模樣!”
說話間,中年男子一個旋身,姿態瀟灑飄逸,右手五指連彈,或無形,或無相,或純粹凝練,或死意森森,劍氣與劍氣間或若即若離,或糾結纏綿,隨著他的身法展開,如水中飄萍,浮動于虛空,又似一片片流云,隨風飄零。
啪!
一道劍氣擊中了張小天的胸膛,隨后一連串的噼里啪啦聲響起,無數形態各異的劍氣先后擊打在張小天身上,剛凝聚的身影再次破碎開來。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