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卻傷及了于欣的心:“太子哥哥~伶伶以后肯定會嫁給你,且有王上在背后撮合,日后有的是時間解釋,何必急于一時?”
陳逐原略有不甘,卻耐不住兩邊勸說,還是走了。
來到于欣的客房,陳逐原將她摟在懷里,聞著她身上的檀香,眼中略有激動:“欣兒,可想死本太子了!”
于欣心臟一滯,掩面道:“我還以為太子哥哥的心里只有伶伶了。”
陳逐原微皺眉頭,沒想到她會如此說:“你也要和伶伶爭風吃醋?!”
“不是!”于欣馬上道,“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一足之地,欣兒便很滿足了。只是……伶伶一直排斥我,要如何是好?”
陳逐原滿意地摟住她的胳膊,伸頭一吻額頭,自信道:“日后她會明白的,你先忍耐些許時間。”
于欣苦著臉,雙手一緊,隨后抱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道:“嗯,為了太子哥哥,我會好好對待伶伶,不與她爭寵。”
“欣兒果然識大體。”當夜兩人翻云覆雨,好不快樂,呻吟聲肆無忌憚地回蕩著,穿透進了隔壁的客房。
陳凌躺在床上,聽著那清晰的聲響,生理也開始萌動了:“這兩人還真不看地方!”
雖說啪啪啪是人的本能,但是這猶如活春宮的響聲也太羞恥了吧!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般事。
落辭也第一次聽見,面紅耳赤低著頭,腦子里不知想些什么。
陳凌起身,把落辭叫進去,輕聲道:“你知道這是什么么?”
落辭頭更低了,說話跟蚊子似的:“奴婢……不知。”
“那你為何害羞?”見落辭臉更紅了,陳凌樂得笑出了聲,還想說些什么,便聽得窗戶處傳來兩聲敲打音。
落辭打開一見,識趣地往外退了去,守住門口。
陳凌嚇了一跳,將他帶到屏風后,急迫道:“你怎么來了?”
歐陽?瞇了瞇眼:“你不希望我來?那邊……”
“非禮勿聽!”陳凌又問道,“問出東西了么?”
歐陽?見屏風后有個浴桶,沿邊坐下,打開折扇道:“在路上,他們被滅口了。”
“在路上?”陳凌雙手一緊,竟然還有人在背后處理后事,“線索斷了。”
歐陽?往她身邊一挪,戳了戳她的胳膊:“未必。本王在他們身上搜到一樣東西。”
說罷,他便從拿出一錠黃金,遞到她的手上:“這是從一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
陳凌四處翻看,抿嘴問道:“這是什么?”
“我也不知。”歐陽?瞇了瞇眼,“只能確定不是本國之物,也不是其他三大國的通用貨幣。”
陳凌知道這天下除了陳國,還有陵、周、晉三大國,以及各種小國。
陳凌沉思道:“那各個小國呢?”
歐陽?嘴角一勾:“小國皆用本國貨幣。所以伶伶,你覺得這是什么東西?”
“不是東西。”她眼眸一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