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流行都是懷表,這種腕表倒也是有。只是腕表不像懷表那樣可以掛在胸前裝逼。所以腕表在這里反而沒多大市場。
任發看到九叔這塊邊框鑲著藍色寶石的手表非常精美。一看這工藝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九叔一聽,自己的裝逼時刻這不就來了。
自從自己徒兒把這手表送給自己后,他都只能獨自欣賞。外出的時候又怕弄壞了舍不得帶,談生意的吧,之前接的那些單子都是窮苦人家了,他不好太高調。
今天專門戴出來就是為了裝個逼的,只是剛剛都沒什么機會裝逼。如今這任發一開口。九叔就開始低調地吹噓起來了
“呵呵,這是我徒兒送我的,我不要他還非給,而且我也不好拒絕徒兒的心意就給收下了。“
“這手表還是我徒兒專門從國外帶回來的,而且他也不需要上力,只要帶在手上就能一直行走計時。”
九叔看著任發一臉懂行的神情,他也直接把表摘下了給他細細觀察。
飛輪手表在這個時代也算是表中貴族了。這個時代大多都是發條手表,況且這個還是鑲了藍寶石的手表。
這也讓一直見慣了洋玩意的任婷婷有些好奇,尤其是知道李莫邪還出過國后她更加好奇了。
只是看著李莫邪全程都在看自己師傅的樣子,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和他搭話,她對國外是什么樣子挺好奇的。
李莫邪可沒功夫理會任婷婷,他就靜靜地看著自己師傅裝逼就覺得有趣。畢竟平時那么嚴肅的一個人裝起逼來那么行云流水他還是挺喜歡看的,就差一個爆米花了。
任婷婷或許是太無聊了。而且看李莫邪不理會自己,加上女孩子家的矜持讓她也不會主動去搭話。
于是對著自己父親說道:
"爸爸!我想買些胭脂水粉?“
聽到自己寶貝女兒叫自己,任發寵溺地說道:
“去吧!一會我找你!”
任婷婷回應了一句剛想起身,任發又開口道:
“婷婷你等下!”
任發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對著李莫邪說道:
“莫邪道長,小女剛從省城回來,這些年這里的商鋪變化有點大。我怕她不認識路,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我想和九叔再聊會。”
李莫邪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任發
心想整個任家鎮他估計還沒有這個任婷婷熟悉呢,他照看個毛線。不過看到自己師傅在給自己使眼色。他也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答應了。
任婷婷心里有些小竊喜,想著可以和這個帥哥逛街也不錯,于是她也微笑地回應道:
“那麻煩你了莫邪道長。”
”不麻煩!那任小姐我們走吧!“
李莫邪露出他招牌式的假笑,然后就跟著任婷婷走出去了。
只是他這笑容在任婷婷眼里就顯得更加的陽光帥氣了。
也就只有九叔他能看出自己這個徒兒的不情愿。因為他這種微笑也就在面對秋生的時候會浮現。
九叔雖然和這個徒兒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徒兒看似對誰都彬彬有禮,其實和他一樣有些小腹黑。
九叔只能感慨他們倆不愧是師徒,這性格都是一脈相承。
李莫邪這邊在前面帶路,他其實對這鎮子也不熟。他平時都很少來鎮子里。有事情都是安排文才幫他去做。他唯一能記得的就是哪個酒樓味道不錯,哪個酒樓味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