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你們不早點說,我受了傷,剛剛差點就涼了,我還是先躲在你后面吧,你給我的感覺挺有安全感的。"
林風翻了一下白眼說道:
“隨你!”
再兩道五雷符的加持下,不到一會,那鼓起來的殺鬼符立馬突然泄了氣的皮球。
而周圍的殺鬼符也繼續幻化成了金色鎖鏈,直接把里面的惡煞捆的結結實實。
隨著五雷符的持續攻擊,那惡煞的叫聲也越來越低。
大量的白煙也開始從陣中冒出。
隨著一聲最后不甘的慘叫,那惡煞鬼就這樣直接被幾人給弄死了。
眾人看見已經停下的陣法,還有陣法中心的那團漆黑物質。
林風和鐘發白兩人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身上的法力所剩無幾,如果這只惡煞再不死,他們可能就得交代在這了。
鐘發白直接坐到了地上,喘著氣說道:
“哎呀媽呀,得虧把這小鬼子給弄死了,要不然我就得動用底牌了,”
聽到這話,林風詫異的說道:
“哦!鐘道友你還有底牌?”
“是啊,我最后的底牌就是請神術找我師父,說白了就是打不過我就搖人。”
“難道林道友你不會請神術?”
林風頓時有些尷尬了,他不是不會請神術,是沒有師祖愿意上他的身。
他的是純陽道體,專克各種陰邪之氣。
不管他師傅還是師祖,他都死后在地府任職的,他請他們上來不是讓他們來幫忙,是給他們找不自在的。
到時候一上他身,被純陽之氣這么一沖,原本三七開的戰局可能就是零十開了,他零,敵方十。
這就相當于自己死之前召喚自己的師父師祖見證一下自己是怎么窩囊死的。
不要問他為什么知道這些,原因就是他第一次使施請神術的時候,召喚了一下他的師祖,然后就聽到自己師祖一聲慘叫,然后罵罵咧咧的走了。
然后那天晚上他養父兼師父就做噩夢了。
當時聽他養父所言,他被他的師父,也就是自己師祖足足揍了一個晚上。
從那以后,自己養父就嚴禁他使用請神術,畢竟他的體質太特殊,地下的師祖來一個就得撲一個。
除非他去請天上的祖師,才能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可是天師的祖師哪是那么好請的,畢竟每個祖師都有自己的牌面,不可能隨隨便便一個弟子就可以請他們降身。
除非是茅山當代掌門或者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才有這個資格去請天上的祖師上身。
而他養父已經在茅山最多也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哪里來的資格能請的動天界的祖師出手。
所以到了林風這里,他自然也沒有什么資格。
現在聽鐘發白聽林風把茅山的請神術當底牌,他也是有羨慕了。
畢竟茅山最終奧義請神術,他現在屬于空有號碼,可是自己無法給對方提供住處,扣過來了也沒用。
所以林風只能無奈的說道:
"不瞞道友,茅山請神術我會,可惜我體質特殊,祖師們上不了身,所以沒辦法施展。”
聽到這話,鐘發白一臉我不信的樣子說道:
“怎么可能,你體質得多特殊,就算你是個太監祖師們也是能上身的,只是事后你可能會挨揍而已,那里還有什么體質能影響你施展請神術的。”
林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鐘發白,什么叫自己是個太監,他這么多年的純陽體,逃出來嚇死他。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