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打算跟她再不往來,那你也沒有生氣的必要。你要是還想交她這個朋友,就要學會放下面子。你是男子,你先放得下,她才放得下。要怎么做,你自己想好,今日你先住在這兒。”
“我......”宮遠徵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兩人吵成那樣,戳人心窩肺管子的話全說了,要他再去道歉,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宮尚角見他欲言又止,補充的說道“你記得,生氣時說的話做不得數。同樣,即使再生氣有些話也不可以隨意說出口,傷人傷己。”
“我是錯了,她就沒錯嗎?我若真的對洛清檸有心,我又為什么要幫她驗毒,又何必幫她治腿傷。明明是她先出口傷人,無理取鬧的,我為什么要道歉!”宮遠徵有些委屈的解釋,甚至開始啪嗒啪嗒的掉小珍珠。
“有這么多委屈,看來你也沒把她放在心上,那不去也罷。想必洛清芷今晚也不會住在你徵宮里,回去吧。從今日起你們倆橋歸橋,路歸路。”
“哥!”宮遠徵皺著眉心,著急的喊道。
“那你想怎么樣?既知道你們說的話都是違心的,你又想要她這個朋友,你還有什么放不下的?身段,面子就那么重要嗎?”
宮遠徵坐在一旁默默的不說話,他沒有什么放不下的,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能從洛清芷的話里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在意,可自己說出去的話又怎么開口收回來。
宮尚角見他的模樣,心里也跟著難過,安慰的說道:“你要是不想自己去,明日我陪你。但你究竟在不在意,你要自己想好,別人幫不了你。”
“知道了。”
“去吧。”
宮遠徵自己去了角宮的房間,房間都是整潔的,平日里下人們都會日日打掃,為的就是宮遠徵可以隨時住下。
商宮里,宮紫商見侍女扶著洛清芷一瘸一拐走來,忙迎上去:”這是怎么了?“
洛清芷眼睛通紅,心情還未平復,但還是笑著說道:“舊傷,不礙事。”
宮紫商見洛清芷眼睛通紅,笑容難看,心里便猜出來了,但又不敢問,按下心中的疑慮,扶她進屋坐下。
沐夫人將夏夏哄睡著,聽到雪影說洛清芷來了,急忙去看她:“阿芷。”
“娘。”
“我看看,這膝蓋看著比從前嚴重了,上藥了沒有。”
“上過了。”
又見洛清芷眼角通紅,一看就是哭過了:“哭了?因為大夫人她們?”
“沒有,就是眼睛不舒服。”
“別騙我了,你這聲音都不對。是因為什么?”
宮紫商:“是啊清芷,有什么事跟我們說,也許我們能幫你呢。”
不問還好,一問洛清芷委屈加后悔,哭著將前因后果說了出來。其實她早就知道錯了,但就是氣不過,就是宮遠徵無心,那他就不能說是為了宮門嗎?為什么要說是因為洛清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