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見他的樣子問道:“笑什么?”
“沒什么。”接著打岔道:“夏夏怎么還沒回來?”
“你少打岔,宮遠徵,你敢笑我。”
“我什么時候笑了?洛清芷,你不要隨便冤枉人啊!”
“你剛剛明明就笑了。還有啊,你能不能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你一叫,我總感覺自己犯什么錯了。”
宮遠徵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故意逗她:“你不也這么叫我嗎?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不一樣,反正,你別這么叫我的名字。小時候,每次挨打,我爹他們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我不喜歡。”
洛清芷話音里帶著難過,自己不曾察覺,宮遠徵卻聽的仔細。
她的成長環境造就了她的性格,有些事也成了她心里的疤。就像被狗咬過的人,即使傷口愈合,可只要被觸碰到,不管是不是原來的那條狗,都會膽戰心驚。
“那我叫你什么?”
洛清芷思考著,他們之間好像真的沒有喊過什么比較親近的名字。宮遠徵跟她說話也都是有話就說,也沒怎么叫過她。
“要不,你跟我娘一樣喊我阿芷。她不生氣的時候會這么叫我。”
“可以,那你呢?”
“我?”
“你不讓我叫你名字,那你以后也不能總喊我宮遠徵,想想,你該叫我什么?”
“那,徵公子?我聽云為衫和上官淺她們都是這么叫執刃大人和尚角哥哥的。”
“不可以。”宮遠徵冷聲拒絕,這稱呼,宮門里是個人都這么叫。
“為什么?”
“不為什么,換一個。”
洛清芷白眼一翻,事可真多:“那我叫什么?我總不能也叫你,阿,阿徵吧。且不說我們這兩個字的音是一樣的,就是光聽都覺得肉麻。”洛清芷剛才那一句生生把自己的雞皮疙瘩叫起來且掉了一地,受不了,受不了。
宮遠徵氣她不開竅,關鍵時候裝瘋賣傻:“隨便吧!”
洛清芷見他氣呼呼的樣子,反倒覺得有些可愛,笑著走到他面前,抱著胳膊問道:“你說你這脾氣到底是像誰啊。要說你像尚角哥哥,可你們倆也不是一母同胞,人家也不這樣。還是說,都是尚角哥哥給你慣的?”
“洛清芷!”宮遠徵在炸毛的邊緣。
洛清芷見好就收,諂媚的賠禮道歉:“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應該胡說八道。徵公子請您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天天生氣,小心氣成小老頭,我可不想跟個老頭過一輩子。”
宮遠徵被她氣到無語,氣極反笑:“那我想問問,你喜歡我什么呀?”
“好看呀。”洛清芷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睛里都是星星。宮遠徵本來等著她繼續夸自己,沒想到洛清芷沒了下文。
“沒了?”
“這還不夠嗎?”
“合著你是見色起意?”
“你不懂,見色起意,首先你要有”邊說洛清芷邊指了指他的臉:“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長得好看可不容易。雖然執刃和尚角哥哥也好看,但你跟他們不一樣。”
“哪不一樣?”
“說不上來,總之,是我喜歡的樣子。”
宮遠徵被夸的開心,雖然洛清芷沒說出點什么來,但他依舊心滿意足。可又不想被她發現自己的得意,借口去端藥出了屋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