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聽她意有所指,問道:“地牢里的人隨你用。那個青葉不肯開口,前幾日喂了幾杯遠徵的毒酒,如今只剩一口氣。你要問什么就趕緊去,我怕晚了,只剩尸體了。”
“知道了。對了,這幾天不見徵公子人,他忙什么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去了,徵宮沒人,醫館也沒人。”
宮尚角思考片刻:“那可能在后山吧,聽他之前說過一句。”
“好吧。”
“怎么,生氣了?”
“當然沒有,我又不是他,天天愛生氣。”
宮尚角笑的無奈,洛清芷看了看他:“算了,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尚角哥哥,一起去地牢看看?”
“可以,想審誰?”
“寒鴉拾不是一直想要找我嘛,去聽聽他想說什么唄。”
“好。”
地牢里一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宮尚角和洛清芷站在審訊室里等著寒鴉拾。
侍衛將他綁在刑架上,洛清芷走上前,面色無常,冷冷的問道:“說吧。”
寒鴉拾著急的詢問:“你把她們怎么了?容熙真的死了?”
“有區別嗎?”
“洛清芷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問我,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求角公子放了她們。”
寒鴉拾咽下因為關心她們而起的慌張,開口問道:“你想知道什么?”
“布防。”
“好。”
洛清芷命人拿過紙筆:“所有暗哨,明哨,山勢,山內構造必須一一詳盡。”接著命人松開他。
寒鴉拾拿起筆:“希望你說話算話。”他只能賭一把,賭洛清芷最后一絲心軟,最后一點憐憫。
兩人出了牢房,既然來了,洛清芷想著索性去看看南笙,省的再跑一趟。
“尚角哥哥,我去看看南笙。”
“去吧,需要什么我讓人給你送去。”
洛清芷沉思片刻,微微一笑:“藥箱。”
“好。”宮尚角答應的爽快,洛清芷做事他無需多問,她有分寸,更容易激發人嗜血的快感。
洛清芷輕步走到南笙的牢房前,等著侍衛開門。見她面色慘白,洛清芷吩咐人去給她端碗糖水來。
侍衛放下門鎖離開,洛清芷緩緩走至她面前,沒有說話,只看著她。南笙耷拉著腦袋,被銀尾蠱折磨的沒了半條命。
不久侍衛回來:“二小姐。”將水遞給她。
“給她灌下去。”
侍衛兩人聞令,一人捏住她的下巴,控制住她,一人將水直直灌了下去。
南笙掙扎著,抬眼看見洛清芷,她早沒了當初的心氣,只是低聲問著:“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清芷沒有理她,反而吩咐侍衛將她帶出去。
侍衛將她帶至刑室,將人綁在椅子上。洛清芷要的藥箱也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