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的大霧使得整個天空都陰霾無力,潮濕感也讓人難受。金復將夏夏接來角宮,洛清芷和上官淺逗著她,本來玩的開心,可宮尚角一進門夏夏卻突然斂去笑意,離開上官淺的身邊,縮在洛清芷的懷里。
兩人怔愣了一下,見宮尚角一身黑衣站在門口,心中了然。上官淺眉眼淺笑著起身將宮尚角手里的食盒接過來,洛清芷哄著夏夏出來見見他。
夏夏也不知為何,一見宮尚角就有些打怵,從前還好些,最近只要看到他就會躲起來,誰哄都沒有用。
宮尚角與上官淺并排坐到洛清芷的對面,見夏夏偷瞄自己,覺得有些可愛,輕彎起嘴角。
洛清芷見夏夏把頭埋進自己的懷里,哄道:“怎么了?”
夏夏不說話,洛清芷無奈的抬頭看著兩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可能怕生吧。”
上官淺打開食盒,一盤鮮紅的紅果帶著糖漿十分誘人,上官淺將其拿出來放在桌上,輕側頭看著洛清芷懷里的小人:“這紅果好香甜啊,夏夏不吃,姐姐可要全吃了。”
夏夏偷偷抬眼看了看,又回頭觀察洛清芷的臉色見她笑著,剛想起來去拿就看見宮尚角笑著看著自己,人又瞬間埋了回去.
洛清芷調侃道:“尚角哥哥,我早就跟你說別總板著臉,你不聽,這下好了,把孩子都嚇著了。”
宮尚角不語,盯著夏夏,夏夏望了他兩眼,癟著嘴巴就要哭。
洛清芷本想低頭哄她,沒想到一對視,夏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怎么了?為什么哭呀?”
夏夏指了指宮尚角,接著趴在洛清芷的肩膀上哭的傷心:“好了好了,不哭了,角公子又沒對你怎么樣,你哭什么?”
宮尚角尷尬的低下眉眼,拿起桌上的紅果,上前蹲在夏夏面前想要哄哄她。夏夏見他走近,掙扎著哭的更厲害,洛清芷不明所以,忙問道:“這,哎呦,別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姐姐說說好不好?”
夏夏哭的滿臉淚水,鼻涕眼淚蹭了洛清芷一身,洛清芷沒辦法只能把她抱出去哄著。
上官淺也看的一頭霧水,見洛清芷離開,問道:“夏夏為什么這么怕公子?”
宮尚角尷尬的彎腰放下手里的東西:“我也不知道。”
洛清芷抱著夏夏出去,在廊邊的水池旁輕聲哄著她:“夏夏乖,角公子現在不在這兒了,不哭了好不好。”
夏夏抽抽嗒嗒的哭了好久才漸漸止住哭聲:“我想要遠徵哥哥。”
“遠徵哥哥今日有事不在,等他回來,你再去找他好嗎?”
夏夏一聽宮遠徵不在,又開始抽泣,擦著眼睛,邊哭邊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洛清芷耐心的回答:“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咱們耐心等等?”
洛清芷哄著她,帶她在外面逛了逛,好不容易哄著不哭了,才敢問道:“夏夏,你為什么那么害怕角公子?”
夏夏不回答,洛清芷蹲在她面前解釋道:“角公子雖然不愛笑,但他是姐姐的哥哥,也是遠徵哥哥的哥哥,所以,夏夏不用害怕,角公子是很喜歡你的。”
夏夏不說話,洛清芷:“你能聽懂姐姐說的話嗎?”
夏夏點點頭,抱上洛清芷的脖子:“那個哥哥和姐姐打架,我害怕。”
洛清芷有些疑惑:“誰說他和姐姐打架了?”
“那個黑衣服的哥哥和月影姐姐說的,我偷偷聽見了。他還說姐姐打不過那個哥哥,姐姐,他為什么要打你?他也會打遠徵哥哥嗎?”
洛清芷一聽心里明白了幾分,金復這嘴可不是一般的笨:“角公子沒有打我,他是在教姐姐本事。他也不會打遠徵哥哥,因為遠徵哥哥是他最好的弟弟。以前,現在,以后,他都會護著我們的。你能明白嗎?”
夏夏似懂非懂:“就像遠徵哥哥會保護姐姐一樣嗎?”
“對,尚角哥哥也會這樣保護我們,會保護所有人。所以,你要尊敬他,不能看見他就哭,知道嗎?”
“什么是尊敬?”
“就是......”這個問題有些深奧,洛清芷不知道該怎么給一個小孩子解釋尊敬這個詞,只說道:“就是,你怎么對待遠徵哥哥,就怎么對待尚角哥哥。明白嗎?”
夏夏有些明白的笑了出來,洛清芷抱起她:“夏夏,以后在宮門里,你要好好聽話,聽長老,聽執刃大人的話,他們都喜歡聽話的孩子,不可以調皮,好不好?
“好。”
“還有大小姐和云姐姐現在肚子里有小弟弟,小妹妹,我們不能隨便碰她,可以看,但不能摸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