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黎見他們疾步跑上前:“姐。”
“你怎么出來了?”
“看你一直沒回來,出來看看。”說著,眼神看向宮遠徵,見他眼眶微紅,洛清芷說話也帶著鼻音:“你們怎么了?”
“沒什么。徵公子,把夏夏給他吧。”宮遠徵聽著她的稱呼微微一愣,將夏夏輕輕送到澤黎的懷里。
宮遠徵:“我先走了。”
洛清芷微微點頭:“辛苦了。”
宮遠徵轉身離開,澤黎看著他的背影,又見洛清芷情緒低落,猜定他們之間一定有事,但看洛清芷的神情,他明白此時一定不能問,問多了,受苦的是自己。
“姐,我們回去吧?”
“嗯。”
澤黎抱著夏夏往前走著,洛清芷回頭看了看那消失的身影,轉身跟上。
翌日夜晚,風雨突起,豆大的雨滴被風卷積著迅速落下,很快便連成一條銀線。客棧的窗戶被風吹開,一道黑色的身影躍然而入,屋里人一驚,看清來人后,反而淡然的坐了回去。
“有門不走,喜歡翻窗,你這是什么癖好。”
“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怎么敢啊,寒鴉玖大人。”
“少廢話,消息呢?”
“我好歹也是你的人,跟我說話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寒鴉玖冷眼注視著她,神色無奈的從懷里掏出油紙包,扔給她:“林記的杏脯。”
女子雙手接過,彎起嘴角,將金黃的杏脯放進嘴里,寒鴉玖淡淡的說道:“能說了嗎?”
“寒鴉拾的人被抓了,還被帶進徵宮做了藥人。”
“兩個蠢貨,不是讓你告訴她們,不要輕舉妄動,你沒去?”
“沒來的及,那兩人見宮尚角他們出了門,便急不可待的想要救人。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去找她們,結果,晚了一步。”
“是沒機會還是不想?”寒鴉玖明白,她心思深,有時連自己都琢磨不透。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你訓練的魅,還不及兩個外來者嗎?”
寒鴉玖有些不耐煩:“我在跟你說正事。”
“我說的就是正事,她們想要找死跟我有什么關系。不管我說與不說,她們都會選擇救人,人家可不會信你的話。”
“所以,你沒去。”
“你不應該先關心關心我有沒有事嗎?”女子輕輕起身,一只手拉起寒鴉玖的胳膊。
寒鴉玖猛地一撤:“你的任務又不是刺殺,會有什么事?”
“那也很危險啊。”
“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了嗎?”
女子不滿的冷哼:“你就剩我一個魅了,不該多關心關心我嗎?”
“不要得寸進尺,好好說話。”
“沒話。”女子不滿的坐回原處。
寒鴉玖也沒多說,轉身欲走,女子急忙叫住他:“你去哪?”
“既然你沒有消息,我為什么要在這聽你胡扯。”
“你!”女子生氣的扭過臉:“宮尚角他們帶回一個女子,養在醫館里,但我沒見過她,不知道是誰。”
“這事,我知道,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