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給洛清芷和洛哲巖,洛清楓磕了一個頭:“大夫人對二小姐莫名的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付先生也主動為大夫人做了許多事,也都是沖著二小姐去的,包括二小姐回家途中被下毒,被刺殺,這都是他們做的。
后來,我也漸漸明白他們說的寒鴉應該就是殺人的刺客,大夫人通過付先生與他們聯系,提供二小姐的行跡,還有在宮門時,大夫人買兇殺人的錢也是付先生給的。”
洛清芷:“這些話,你可知它的分量,若有虛言......”
云袖忙起誓:“我敢對著天地神靈發誓,我若說謊,不得好死,永世為奴為娼。就連父母也不得善終,兄弟姐妹十世孤苦。”
洛清芷輕聲安慰:“倒也不必發如此毒誓。”
云袖:“二小姐,我知道的事,我都記了下來,還有三小姐,她也曾告訴過露夏這些事,皆可以為我證明。”
洛清芷轉眼盯著露夏:“露夏,洛清檸跟你說過什么?”
露夏抬起頭:“二小姐離家后,三小姐說過,這次二小姐一定在劫難逃,無鋒加上賞金獵人,一定能將二小姐的頭顱拿下。”
洛清芷雖然知道這些事,但還是不免有些生氣,只是一直隱忍著,她忍得了,有些人卻動起肝火,宮遠徵握著茶盞得手因為她們的話不斷用力。結果,茶盞經過內力一催,瞬間四分五裂。
茶盞破碎嚇得眾人一驚,紛紛朝他看去,只見他面色陰狠,眼中盡殺戮。
完顏璟見狀,起身拿過洛清芷手里得畫冊,示意洛清芷回去安撫他,自己蹲下身接著問道:“洛清檸還說了什么?”
“三小姐之前無意中說有了付先生為夫人和無鋒牽線,以后二小姐絕不會成為她的阻礙,包括我們進入宮門后,也曾說無鋒將會為她所用。”
“就這些?”
“完顏先生,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也可以發誓。雖然三小姐說話有時顛三倒四,但我還是能聽出來她和夫人與一些人勾結,包括在宮門的那晚,那些殺手都是她們引進去的。”
“為什么那時不說?”
“我不敢,我們是奴婢,妄議主子,輕則挨打,重則處死,我也要活下去才行。”
完顏璟冷色:“那現在為什么又敢說了?”
露夏抬眼望了望他,又帶著傷心看著洛清楓:“為了給自己爭條命。以前,我以為我努力做好該做的事,我就能和我喜歡的人長相廝守。可事實卻是被人家無情的拋棄,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和云袖雖是奴婢,但在洛家也算過的體面。可自從宮門回來后,我們就被扔進了雜院,只能干些粗活,刷恭桶,燒火,劈柴,洗衣還要挨老嬤嬤的打罵。再這么下去,我們也活不了多久,既然都是死,不如冒險說出我們知道的事,也許還有一條生路。
云袖也急忙補充:“沒錯,我們是奴婢但也是人,我們也想為自己掙一個前程。離開宮門時,嚴公子給了我銀兩說是二小姐給我的安家費,我本以為我能離開這兒,卻沒想到一腳踏進了深淵。完顏先生,二小姐,我們沒有您這樣尊貴體面的出身,命如螻蟻,但我們也是人,既是人我們就有活下去的權力。”
洛清芷安撫宮遠徵后起身,來到兩人面前:“云袖,你的事,是我疏忽了,你的身契,我會讓龐管家還給你,以后天地之大,任你來去。”
云袖聞言,眼淚奪眶而出,千恩萬謝的話化作一個個響頭磕在地上。
洛清芷扶起她又看著露夏:“露夏,你......”她有些為難:“大哥,露夏的去留,交給你了。”
洛清楓低眼看著她乞求,可憐的眼神,沉默的凝望著她,片刻后,低聲開口:“你自由了。”接著轉身往一旁坐下。
露夏苦澀一笑,對著轉身走開的洛清楓磕了一個頭:“多謝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