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聽此才微微放下心,拿起茶盞,低聲詢問:“見了誰?”
“這個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洛清芷搪塞道。
宮尚角見她有意相瞞,也不為難她:“既然不能說,我也不再問了,切記,不要鬧出事來,這是王城,不是京都,也不是舊塵山谷,就算嚴齊能收拾爛攤子,也免不得要費一番功夫。”
宮尚角的好言相勸,洛清芷卻并不買賬,她如今越發聽不得這些話,人人都在囑咐她,好像自己是什么惹事祖宗一樣,讓人心里不舒服。洛清芷看著兩人望著自己,性子上來,板著臉起身就走,全然不顧在座兩人的臉面。
“哥!”宮遠徵不用問都知道,這祖宗又生氣了,他可有的哄了,霎時間不由得說道。
“看好她。”
“她心里有數。”
“那也不能萬事由著她的性子來。”
“知道了。”
玄影天不亮便出了門,此時才匆匆趕回來,十分急切,見宮尚角和宮遠徵坐在廳中,忙停住腳步:“角公子,徵公子。”
兩人微微點頭,玄影忙上去敲著洛清芷的門:“主人。”
洛清芷一臉不開心的打開門,玄影見她便遞上密信,不過兩三行,卻讓洛清芷多云轉晴,忙不迭的小跑下樓,玄影緊隨其后,宮遠徵見她匆匆忙忙,不解道:“去哪?”
“要你管!”她不高興,一視同仁,宮遠徵因著宮尚角被連坐,沒得到好臉色,一臉無奈,轉眼間卻見自己的哥哥低頭偷笑。
“哥!”宮遠徵嗔怪道。
“她應該去找嚴齊了。”
宮遠徵微嘆一聲,拿起茶盞。
果不其然,洛清芷卻是如宮尚角所說,出了客棧便翻身上馬,急往嚴府而來,黑色厚重的桐油門前兩人落下馬背,看門小廝上前牽走馬匹,另一人急忙開門:“芷小姐。”
洛清芷急忙進門,一路來至正廳,見過嚴齊的父母后,便往后院尋他,嚴齊的父母本想命下人前去稟報,卻被她攔下,她想著兩人自小的情分,也用不著這些虛禮,見她如此,嚴齊的父母也不好多說,只能由著她自行前往后院。
寬敞明亮的后院,裝點簡單,多是練功用的武器,裝備,紀夫人擺了幾盆花草點綴,以顯的不那么單調。
洛清芷剛進門,就見嚴齊身邊的小廝樂川在院中急切的張望,回頭見洛清芷進門,似是攔住她往里走的迎接上去:“芷小姐今日怎么來的這么早。”
“我有事找嚴齊,他在嗎?”
“公子,公子還沒起床,您要不先去正廳等等?等公子起來了,便過去。”
洛清芷抬頭看了看抬眼,這個時辰,若嚴齊是個好吃懶做之人,樂川的話她還有可能相信,可偏偏他不是。他們幾人都是嘴上懶散,可實際上都是勤勉自律的人,洛清芷臉色一正,“樂川,說謊也是要過過腦子的,你家公子人呢?”
“公子,公子在屋里。”
洛清芷聞言,繞開他便往里走,樂川小跑著追在身后,亦步亦趨的求道:“好小姐,我求求你了,別進去。公子說了,誰都不能靠近。”
洛清芷不聽,樂川緊跑兩步跪在洛清芷面前:“小姐,您就聽我一句吧。”
樂川此舉,讓洛清芷一驚,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顯然是有事瞞著她:“到底怎么回事!”
“郎中正在里面為公子醫治,他說了,這期間誰都不能靠近,就是老爺和夫人也不行。好小姐,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別過去,等郎中醫治結束,公子自會去找您的。”
樂川的慌張反常,嚴齊的命令,讓洛清芷生出不好想法,“嚴齊的傷還很嚴重是不是?”
“這......”樂川欲言又止。
“是因為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