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自此唯嚴府馬首是瞻且人馬隨我們調遣。而你,當著諸位的面,磕頭認錯。”
“好。”
“諸位今日既來了便也做個見證,陸公子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
“反悔,我是你養的。”
人群中開始吵吵嚷嚷,交頭接耳,洛清芷環視一周:“嚴齊呢?先把人交出來。”
“別急呀,看看你身后。”
兩人回頭,守衛將最后的黑布扯下,就見嚴齊被關在籠子里,五花大綁的困在其中,眼睛蒙住,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
“把人放了。”
“洛清芷,要我放人,你得有這個本事。”
“赤手空拳,未免有些欺負人吧。”宮遠徵的刀,暗器都被陸思衡拿走,洛清芷的劍也在地面塌陷時遺落,如今沒有武器,勝算便少了一半。
“你們赤手空拳,它們也一樣,很公平。”
兩人臉色一變,陸思衡突然邪魅一笑,生出一個主意:“給你們個機會,拿走你的武器。”
兩人不語,陸思衡揮揮手,守衛心領神會拿來剛剛的骰盅,“我們再來賭一局,堵你的耳朵,聽點數。若是你聽對了,武器給你,若是錯了,我要你那雙耳朵。”
宮遠徵緊握洛清芷的手,微微搖頭,聽點數需要極安靜的環境,此刻人聲嘈雜,距離又遠,若是答應了,便是將自己雙手奉上。
“我跟你賭...”宮遠徵聽到這話難以置信的看著洛清芷,那瞬間,他想剖開她的腦子看看里面裝了多少水,能說出這話來。
“好。”陸思衡滿意的回答。
洛清芷冷哼:“急什么,我還沒說完呢。”
陸思衡不耐煩:“說。”
“我跟你賭,除非我有病。”宮遠徵聽此才放下心,自己看中的人不是個傻子。
“洛清芷,你耍我。”
“就耍你了,我今天就是死在這,也要先惡心死你。”
“有意思,比起那些嬌滴滴的女兒,你這樣的,更有意思。把東西給他。”洛清芷不知道刺激到了陸思衡哪根神經,讓他覺得十分痛快,比起讓她求饒,陸思衡更想看看她要如何走出困境。
青娘見陸思衡逐漸上頭,又見他命人將宮遠徵的刀還給他,急忙提醒:“公子,不可。”
“沒什么,比起以多欺少,勢均力敵才更有意思,把刀給他。”
“是。”守衛謹遵指令,將宮遠徵的刀,暗器囊袋,一一扔了下去。洛清芷低頭四處尋找,她想看看自己的劍在哪,宮遠徵有了武器,自己若是赤手空拳,會連累他。
陸思衡見她低頭忙活,低聲問道:“你干什么?”
“廢話,找我的劍。”
“你,把劍給她。”陸思衡招呼著身邊的守衛將自己的劍給她,守衛忙從身上解下,扔到坑中。
洛清芷拿起劍,試了試,雖不趁手,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陸思衡此時說道:“行了,武器也有了,可以開始了。”接著摘下自己的扳指,扔給青娘,青娘意會,轉身離開,邊走邊說道:“諸位,可以下注了,買定離手,反悔者以命相抵。”
眾人跟上她紛紛下注,又急忙跑回來,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傾家蕩產還是一夜咸魚翻身,飛黃騰達。
陸思衡饒有興致的盯著兩人,忽然瞥見籠中的嚴齊,吩咐道:“把他吊上去,關在籠子里,也太過舒服了。”
守衛領命,洛清芷見他們匆匆忙忙,將牢籠拉回,又將嚴齊綁上空中的麻繩,立馬急言道:“你要做什么?”
“你急什么,給嚴公子換個地方而已。”接著微微揮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此刻,所有的牢籠都被升起,野獸瞬間獲得自由,面對眼前的食物,它們蓄勢待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