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爺冷笑著,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嚴家輕功獨步天下,就是宮尚角也難以匹敵。至于宮遠徵和洛清芷,哼,我可從未見過他們心慈手軟。陸思衡,這次,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接著轉頭和守衛說道:“走。”
嚴齊在陸思衡走后不久,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的人奮力搏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遠處一只豺狗向他沖過來,還未待他出手,洛清芷便用劍將豺狗擊殺,宮遠徵將他拉起,低聲問道:“還行嗎?”
嚴齊不解:“這是怎么了?”
宮遠徵:“我們被騙了,細節回去告訴你。還能動嗎?”
嚴齊試了試自己內力,活動了一下筋骨:“問題不大。”
洛清芷見他兩人聊的火熱,開口道:“差不多行了,快點幫忙。”
宮遠徵將自己的雙刃分出,將其中一把刀分給嚴齊:“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說著看向頂端,正在看戲的青娘。
“可陸思衡不在。”
“那就先解決她,靠你了。”
嚴齊:“好說。”接著,便飛身躍上,青娘一時驚恐,還未來得及后退,嚴齊便來至自己面前,她下意識出手,可不過兩招,就被嚴齊拽了下去。
嚴齊醒來,洛清芷和宮遠徵不用再分心護著他,無所顧忌之后,兩人露出了真面目。他們的輕功雖不及嚴齊,但要解決這些蝦兵蟹將,輕而易舉,兩人在洞底肆意屠殺,有意避開豺狼虎豹的攻擊,將四周守衛拉下洞口,迅速抹殺后,扔到那群畜生面前,有了餐食,它們也就自然而然的停止了攻擊。
剛才的恥辱成為兩人殺人的動力,洛清芷殺紅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出現在她面前的都被她劃開了喉嚨,扔到那群畜生面前。
宮遠徵一開始還有所收斂,想著不去傷害無辜之人,但見洛清芷如此,那嗜血的本性在身體里慢慢蘇醒,兩人躍起,落下,殺人于無形。
陸思衡趕到時,斗獸場中一片混亂,尸體四散,有的人躲在一旁瑟瑟發抖,有的還在被屠戮,至于青娘,不見人影。
陸思衡暴怒,拿起手邊的刀,便要沖出去,林三爺忙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
“別做傻事,你打不過他們。”
“大不了一死,但我絕不受此恥辱。”
“你也知道這是恥辱,你侮辱別人的時候怎么不說。”
“滾開!”
“陸思衡,別不識好歹,我是在幫你。”
“幫我就替我殺了他們!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莽夫!在這待著!”說完,林三爺便走上前,拿起地上的刀,飛身而下,洛清芷和宮遠徵大開殺戒,林三爺只能出手擋下他們的刀,大聲道:“芷丫頭,是我。”
洛清芷放下劍:“三爺?你怎么在這。”
“讓他們停手,我有話跟你說。”
“三爺你若是來幫我的,我多謝你。但你若是來勸我,那抱歉了,我做不到。”
“丫頭,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你別忘了,你來這兒的目的。殺了陸思衡容易,但你殺了他,你受的委屈,忍下的氣可就都白受了。”
“我不在乎。”
“好丫頭,聽三爺一句,咱們要以大局為重,暫且忍耐一時才是。璟,馬上就要到王城了,他幫你謀劃了這么多,你也不想他白費了心血吧。還有徵公子,角公子還在客棧等著他回去,總不能讓他帶著一身血腥回去見他哥哥吧。”
“三爺!”
“嚴齊那小子剛剛痊愈,丫頭,他可以為你拼命,但嚴家不能。陸思衡雖不是好人,但他畢竟姓陸,鬧得太難看,陸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只怕嚴家也會跟著受牽累,萬一再牽扯到別人那可就麻煩了。如此種種,孰是孰非,不用我多說,你應該能明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剩下的交給我。”
洛清芷喘著粗氣,倔強的看著林三爺,林嵩知道她在說服自己,適時的投去鼓勵的眼神,微微點頭。洛清芷咬牙咽下這顆蒼蠅,說道:“徵公子,嚴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