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齊:“沒事的,許是玄影擔心,自作主張也未可知啊。”
宮遠徵:“你讓玄影去找的既不是三爺,那又是誰?”
“還能是誰,你哥唄。守著江湖人人尊敬的宮尚角在眼前,豈有讓他閑著的道理。”
“合著,你早就算計好了。玄影能留下也是因為這個吧?”
“算是吧。”
“那你之前怎么不說?”
“徵公子,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嗎?難不成讓我承認自己做這事沒有底氣嗎?”
宮遠徵一笑:“可這個鬼地方,我哥就是來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你讓他怎么救你?”
“我怎么知道這個地方是這樣的,我還以為它就是個建在地上的賭坊,只是不能曝于陽光下而已。”
嚴齊:“行了,有話回去再說吧。我累死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說著便往前走去,可沒走兩步,整個人就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宮遠徵見他栽倒,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住,林三爺一時驚訝,說道:“累,也不能倒頭就睡呀,這么快嗎?”
宮遠徵將人靠在自己懷里,接著搭脈診斷,洛清芷蹲到嚴齊身邊,小聲詢問:“他怎么了?”
宮遠徵:“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還摻了你的毒,有些麻煩。”
“怎么還有我的事呢?”
“在洞底時,為了救人,不得已給他喂了你的血,本是權宜之策,想著回去再給他解毒。沒想到,他的身體這么快就有了反應,人已經昏迷了。”
林三爺:“那人都昏了,還等什么呢。走,先回去。”說著便蹲到兩人面前:“來,我背他。”兩人將嚴齊扶到林三爺背上,林三爺用力起身:“這小子,看著瘦,人還挺沉。”
洛清芷:“能行嗎?”
“行,背他還綽綽有余。”說著便往家走去。
宮遠徵幫林三爺扶著嚴齊,轉頭卻不見洛清芷跟上,忙問道:“怎么了?走呀。”
洛清芷眼神渙散的看著宮遠徵,身影開始微微晃動:“我好像,好像...”
林三爺回身:“芷丫頭怎么了?”
洛清芷晃動著:“我,好像,有點...”
宮遠徵緊跑兩步,下一秒就見洛清芷倒在他懷里,暈倒前說了最后一個字:“暈!”
兩人一人一個將人帶回去,此刻天已大亮,玄影一夜未眠,找到林嵩后,自己也跟著來到城外接應。見宮遠徵和林三爺背著人出現在不遠處,忙迎上去:“三爺,徵公子。主人這是怎么了?”
宮遠徵:“暈了,你怎么在這?”
“我放心不下,來看看。”
“帶馬車了嗎?”
“帶了,在前面。”
“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