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但他們能,我只要喊一聲,嚴府難保。”李庭洲說著便指了指城防營,語氣平靜的威脅道。
嚴齊一愣,佯裝笑意的妥協:“行,算你狠。我不跑,不跑!”下一秒,人就被嚴齊打暈,“不跑,那是不可能的。少卿大人,人命關天,只能委屈你在這荒郊野嶺睡一晚了。”
打斗不止,楚湘走至祠堂外,面色淡淡的看著他們,寒鴉拾壹分心看她的一瞬被封陽所傷,離喉只差一寸,幸而躲避及時才保住性命,可即便如此,封陽還是將他狠狠擊飛至樹干之上,接而砸地不起。
封陽轉眼看到楚湘,惡趣味橫生,隨手便是一記飛鏢,此意不在她,而在誰會奮不顧身的出現,在她和拾壹之間,他們會如何抉擇。
寒鴉玖苦于混戰,無暇顧及周圍,反倒是秦茉第一個發現十一命懸一線,費力抽身,想要去查看他的傷勢,不巧就在此時封陽的一記飛鏢使得她不得不改換目標,向著楚湘而去。
飛鏢襲來,楚湘看清封陽的動作卻不為所動,呆若木雞般站在原地,秦茉猛地將人一推,緊接著飛鏢便扎進她的血肉。
十一想要幫忙奈何傷勢過重,就連起身都不能,只能伏在原地,痛苦的捂著傷口,大喊道:“哥!”
寒鴉玖不聞,而封陽已至秦茉身前,兩人不過兩招,秦茉便被打倒在地,隨即折扇便向著她而去,秦茉無力躲避,似是認命般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只聽嗵的一聲,秦茉被人抱住,那聲音是他們雙雙倒地的聲音。秦茉驚恐的睜開眼睛,眼前只有拾壹痛苦的面容,他替自己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十一?十一!”
寒鴉拾壹喘著粗氣,表情已是難掩的痛苦,秦茉摸到他后背濕漉漉的一片,難以置信的看了看的自己手,那血跡讓她慌了神:“這...十一...”接著轉頭求救:“寒鴉玖...寒鴉玖!”
痛苦急切的呼喊,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寒鴉玖見此情景,迫不及待地的想要抽離,可寒鴉終不是魍的對手,宿隱只一招便將人踩在腳下。
封陽,宿隱輕蔑對視,宿隱抬腳將人踹飛,幾人會聚在一起,楚湘則蹲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廢物!就這點本事還想判出無鋒,簡直是癡心妄想!”封陽諷刺的說著,寒鴉玖此刻已不管他如何侮辱自己,一點一點的爬到十一身旁,看著他身上的傷,他伸出手卻不敢觸碰,只能搖著他:“十一?十一,醒醒,不能睡,不能睡!聽見沒有,把眼睛睜開,十一!”
寒鴉玖崩潰的大喊,秦茉抱著拾壹痛哭不止,微弱的呼吸使得她慌張不已,仿佛在那一刻他就已經離開了。那個冷言冷語卻又不斷關心自己,默默替自己撐腰的人為了救她,永遠的消失了。
封陽聽著他們的聲音,不耐煩的搖頭:“吵死了!都給我閉嘴!要不是有人讓我留你們一命,我又豈會留著你們在這哭喊!你們也根本活不到現在!”
寒鴉玖掙扎著起身,抱著必死的決心,舉起自己的刀,“大不了同歸于盡!”封陽被他幼稚的行為氣笑:“就憑你?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想跟我同歸于盡,做夢。”
宿隱在一旁將寒鴉拾擊飛,轉身嘲笑:“他不是想和你同歸于盡,他是想殺了你,泄憤!”
封陽輕蔑冷哼:“做夢吧。”
宿隱飛身而來,兩人本以為他是來打架的,卻沒想到他會將楚湘挾持,三指扼住咽喉,只要他用力,她便會在這世界上消失。
“寒鴉玖,看在你也曾是無鋒的份上,我給你一條出路。”
“你想干什么嗎?放開她!”
宿隱不屑的搖頭:“別這么跟我說話,你沒資格!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殺了她,你帶著那兩個廢物離開。二,殺了他們,然后自裁,我放她離開。”
“我要是都不選呢?”
“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此時的洛清芷也被打傷在地,原本撕裂的傷口再次血流不斷,南簫上前將人扶起,澤黎再次拿出短笛,以獸曲喚起百獸獸性。
獸曲一出,百獸開始瘋狂撕咬,就連眼珠都隨著樂曲變得猩紅。場面變得混亂,風謠幾人臨危不懼,默默等待。宿隱故意將人放開,與封陽飛身至風謠,牧棲野身旁。
豺狗撲上前,風謠揮動武器便將其斬殺,牧棲野的飛鐮遠程收割,虎豹豺狼盡數喪于他手,澤黎見此又氣又急,只將馭獸曲吹的更兇。
幾只雪狼在馭獸曲的操控下,兇性大發,合力突破重圍,將牧棲野直面撲倒,風謠幾人一時措手不及,洛清芷和南簫趁熱打鐵,以暗器,傀儡做掩護,手握武器直取幾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