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竭我們自己就有。”洛清芷道。
“我們有?”完顏璟有些疑惑,這事,他從未聽說。
“在總舵的密室里,我存了一塊偶然得來的麒麟竭。成色雖不算上品,但我想應該可以用。”
完顏璟此時沉默的望著她的眼睛,仿佛第一次遇見,“怎么沒聽你說過?”
“是你回西北時的事了,事多時長加之你不怎么去密室,后來,就忘了。”
“忘了。”完顏璟低聲重復,滿是失落之意。
“哥。”洛清芷輕聲呼喚著,完顏璟換上笑意抬頭:“嗯?”
“我想去看看他。”
完顏璟放下手里的藥:“等明日再去。”
“為何要明日?”
“因為你現在需要休息,不宜走動。”
“我沒事。”洛清芷急著解釋,卻見完顏璟緩緩收起的嘴角,只是看著她,那眼神,她明白是他在警告自己。
氣氛尷尬,洛清芷想起他的事,猶豫再三還是問道:“你的事...解決了嗎?”
“哪件事?”完顏璟語氣冷冷,說不出的別扭,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別扭。
“我剛剛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擔心他。”洛清芷開口解釋。
完顏璟卻只是淡淡應和:“嗯。”
洛清芷見他這個態度,也沒了問下去的心思,兩人一時沉默,默默生氣。
洛清芷長久的沉默讓完顏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問題,不由得抬眼偷瞄她。見她冷著臉,摳著手指不說話,完顏璟表情一皺,支支吾吾:“有點,有點麻煩。”
“什么?”
完顏璟抬頭:“我說,有點麻煩。”
洛清芷:“怎么了?”
完顏璟將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有刪有減的說與洛清芷聽。
金色的晨光照進屋內,夏日的熱浪隨之而來,完顏璟起身將冰盒中封存的冰塊取出,放到窗前的桌上,洛清芷則在床上若有所思,小腦袋飛快的運轉。
“按你所言,這盤棋,比我們起初想的要復雜,而執棋者更是另有其人甚至位高權重,難以動搖。”
完顏璟重新坐下:“但我想不出會是誰。”
洛清芷也想的頭疼,只建議道:“既然想不通,那不妨大膽一些,不破不立。”
“怎么講?”
“打破已有的規律線索,跳脫出來,重新整合,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俗言道:‘旁觀者清’嘛。”
“就怕我早已成為局中棋子卻不自知。”
“就算是棋子,雙方對弈,總有勝者,只要不是被吞掉的那枚,就有機會。”
“可這執棋者,會是誰呢?”
兩人陷入沉思,洛清芷才醒,完顏璟怕她思慮過度,不利自身,岔開話題道:“算了,別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