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燊微微垂眸,整理衣袖:“水太深,總得找個水性好的作伴,才不會被淹死。”
洛清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靳聿承遲遲不動陸家,是因為他知道陸家背后有一個不會被輕易撼動之人,而這個人就是我們的生門。”
陸燊滿意的抬眼,“我就說她水性好。”蕭逸跟著勾起唇角:“眼眶子淺了不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但凡有點腦子的,也都該想明白了。”
蕭逸上前一步,拿過陸至安手中的畫像:“就拿這東西下餌,嘖嘖嘖,果然是個吃不飽的!”說著將畫像順手扔在地上。
陸燊調侃道:“靳大人兩袖清風,全家老小就靠他那點子俸祿過活,哪能比的上蕭將軍吃過見過。”
“你少拿這些不疼不癢的話來惡心我,老子吃過見過那是拿命換的,不虧心。”說罷轉頭看向洛清芷:“喂,拿把式也該有個頭了,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洛清芷心中已有所思量,卻不理會他,只轉眼問道:“你呢?”
忽然的提問讓陸燊有些迷茫:“我什么?”
“比起陸大人,我更好奇你都知道什么?又能做什么?”說著抬眼望了一眼蕭逸,接著低眸與陸燊四目相視。
眼神拉扯,全是算計,“我知道你有暗衛能助我一臂之力,我知道江州案你也想拉三爺一把,我更知道,完顏璟為完顏赫鋪的這條路不好走,他需要一份助力。洛姑娘,朝堂波譎云詭,功成身退者,寥寥可數,你死我活才是常態。”
洛清芷抬起眼眸,門外忽然大雨肆虐,噼里啪啦的聲音落進心里。
陸燊悠然說道:“下雨了。”
蕭逸看著洛清芷緩緩說道:“今年的王城比往年熱,雨水自然多,還不知道,要下多久呢。”
弦外之音已不能再明顯了,洛清芷望了那大雨一眼,說道:“賬本拿來。”
陸燊笑道:“到底是姑娘家會心疼人。”
洛清芷冷笑一聲:“這次你說錯了,我是在自救。”
“哦?”
洛清芷斜了一眼地上得到畫像:“魚咬鉤,唯一能讓釣魚者松手的法子只能是出現一條更大的魚。”
陸燊微微挑眉,不置可否,陸至安看了看他的臉色,見他微微闔眸,便將懷中的賬本拿了出來:“衡兒回家之后,我再給你另一半!”
洛清芷接過,看了幾眼后扔給澤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要么全部,要么現在就走!”
“你別欺人太甚!”陸至安斥責道。
“好啊,那你就等著,看看是靳聿承先定了你的罪還是先將我收了監!”
陸燊:“夠了,賬本可以給你,不過有個條件。”
“說!”
“把我弟弟還來,還有把你的人給我!”
“耳聾眼瞎!”洛清芷惡魔低語:“客棧你們找也找了,翻也翻了,陸思衡可找到?沒有證據就別血口噴人。”
青娘:“明明就是你們劫走了公子!我就是證人。”
“綁你的是完顏璟,有本事就把他從皇宮里拖出來對質!”洛清芷轉身過來:“陸燊,我明著告訴你,我從不受人威脅,你少拿完顏璟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