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聽了蒯越這一番話,心里頭就有那個啥:蒯越說得好像還真挺有道理的…。
到第二天,劉表就趕忙派人去把劉備給請過來喝酒吃飯。等劉備到了地方,兩人吃喝拉撒了一會兒,然后劉表就開腔:“玄德老弟,,昨天可真是多虧了你送我那么棒的一匹馬,我這心里頭,那可真是感激得很。”
劉備趕忙擺擺手,笑嘻嘻地說:“兄長您這說的啥話,兄長能喜歡那可是這匹馬的造化呢。”
劉表接著又吧啦吧啦地說:“不過賢弟你這時不時還得出去打打殺殺征戰一番呢,那匹馬你完全可以自己留著使。你瞅瞅我在這城里頭,也不咋能用上它,所以呀,我琢磨著還是應當把馬送還給你。”
玄德一聽,趕緊“嗖”地一下站起身來,連連點頭哈腰地致謝:“兄長您太見外,這馬既然送給您了,那就是您的,哪能要回去呀。”
這時候劉表又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然后說道:“賢弟你看看你在我這兒住這么久,天天也沒啥正事兒干,我就怕會把你那軍事方面的本事給荒廢了。我聽說襄陽下屬的那個新野縣,錢和糧草都挺多的。賢弟你要不就帶著你本部的兵馬到那里去駐扎,你覺得咋樣?”
玄德心里頭這么一盤算,嘿,覺得這主意挺不賴呀,就趕忙點頭答應道:“行,全聽兄長安排。”
到了第二天,劉備就跑去辭別劉表,然后帶著本部的軍馬“嘩啦嘩啦”地就直接往新野那邊浩浩蕩蕩地去。
這劉備騎著馬,剛一出那城門喲,冷不丁就瞅見有那么一個人在他那匹馬前頭,恭恭敬敬地彎腰來了個深深的大揖,那模樣就跟瞧見了啥寶貝似的,然后急著嚷嚷道:“玄德公吖,您騎的這匹馬,可千萬不能再騎了,這馬是危險分子。”
玄德一聽,心里尋思這是咋回事,趕緊睜大了眼睛一瞧,這人原來是荊州的幕賓伊籍,他字機伯,是山陽那旮旯的人。劉備那反應也是快,“嗖”的一就從馬上蹦下來了,滿臉狐疑地湊過去問:“伊先生,這到底是咋個情況哦?”
伊籍趕忙說道:“玄德公,是這么個事兒,我昨天可聽見蒯異度跟劉荊州嘀咕呢,說這匹馬有個名號叫的盧,還說騎了它就會妨害主人呢。所以這才趕緊來您送回來。您咋還能騎它呢,多嚇人。”
劉備聽了“哈哈”一樂,擺擺手說:“伊先生,太感謝您這份關心了。可我覺著吧,這人,生死都是命定的,哪能是一匹馬就能給妨害了的,那也太扯了吧。”
伊籍一聽劉備這話,心里頭那是一個勁兒地佩服,暗暗想著:劉備這家伙可真是有見識,太厲害了,以后得多多跟他做朋友。打這以后,伊籍就三天兩頭地跟老劉往來。
再說說劉備自從到了新野那個小地方呀,嘿,他可真是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
有一次,一位老大娘家里的房子,無處可住,剛好劉備碰到,就親自帶著士兵去幫老大娘修房子,還送了一些糧食和衣物給她,把老大娘感動得直掉眼淚,逢人就夸劉備仁義。
就這樣的事劉備可干了老多,那軍隊里的人和老百姓在一起那是相處得其樂融融,整個政治局面也是煥然一新,到處都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勁兒。劉備瞅著這一切,心想著自己可算是又有了一番新作為了,這一切的努力都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