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聽了后,心里琢磨了一小下,然后特別認真地說:“見長你瞧瞧如今這天下,都分裂成啥樣,戰亂那可是天天都有,機會咋可能就那一個。要是咱以后能應對得漂亮點,其實也沒啥好遺憾的。”
劉表聽了劉備的話,那腦袋跟搗蒜似的連連點頭,說道:“我弟弟你說的可真是太對了。”說完,兩人就開始你一杯我一杯地互相喝起酒來。
正喝得高興呢,嘿,突然之間,這劉表也不知道咋滴,那臉上一下子就露出悲傷的神情,緊接著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地就往下流,跟那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玄德一瞅,心里那叫一個詫異,心里暗想:“這劉表咋好端端的突然就哭起來了呢?這是啥情況。”
趕忙就問:“這是咋滴啦?兄長到底發生啥鬧心事兒了呀?”
劉表長嘆一口氣,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說道:“賢弟我有個煩心事,其實我老早就想跟你好好嘮扯嘮扯了,可就是一直沒逮著個合適的機會呀。”
玄德連忙說:“兄長你可別這么說,到底是啥讓你這么糾結的事兒呀?你就痛痛快快直說唄,要是有能讓小弟我幫忙的地方,小弟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死了也絕對不會推脫的。”
劉表接著就說:“是這么回事兒呀,賢弟,我那前妻陳氏生的長子劉琦。這小子呢,確實是挺賢良能干的,可就是那性格,軟得跟面條似的,怯懦得很,感覺他根本就沒那本事去干成啥大事兒。我這后妻蔡氏生的小兒子劉琮,倒是挺機靈的。我這心里就開始犯難了,我想要把長子廢掉立幼子吧,又怕別人說我違背了禮法,到時候被人指指點點的。可要是立長子吧,又沒轍了,你想啊,那蔡氏家族里的人都掌控著軍務呢,以后肯定會因為這事兒弄出大亂子來,可愁死我了,所以我就一直這么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到底該咋弄才好。”
劉表那心里真是郁悶得不行不行的。劉備聽了,一臉超級認真的模樣,開口就說:“我說劉表兄長呀,你好好尋思尋思,從古到今,要是廢棄長子去立那小兒子,那絕對絕對是會搞出大亂子的。你可千萬別這么干吶,要是你實在是覺得蔡氏權力太大了,那你就慢慢地、一點點地去削減他們的權力唄,可不能因為你寵愛小兒子,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立他當繼承人。”
說完這話,劉備就眨巴著眼睛靜靜地瞅著劉表,心里想著:“劉表大哥,你倒是給個反應呀!”
而劉表呢,聽了玄德的話后,那臉呀,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就是不吭聲。
原來呀,那個蔡夫人吶,一直以來都對玄德滿心懷疑喲。只要是碰到玄德和劉表在一塊兒談論事情,嘿,她必定會鬼鬼祟祟地跑過來偷聽。這不,這會兒她正躲在那屏風后面呢。當她聽到劉備說的這些話后,心里就咒罵“哼,這個劉備,居然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找機會弄死你。”
劉備自己這話一出口,心里就“咯噔”一下:“壞了壞了,我咋把這話說出來了呢。”
然后趕緊起身說:“哎呀,我得去上個廁所。”</p>